个瓷娃娃,打不得骂不得。稍有差池,朝中便有一帮子老臣要去太庙向列祖列宗哭诉。那些老臣可是一个比一个嘴毒,动不动就是“陛下您取了先帝江山,还对先帝太子如此刻薄,我朝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如何能安”之类的话。别人不清楚父皇为什么对越王那么好,苻宏可是一清二楚,还不都是朝中那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逼的!哪怕过去这么多年,朝中都还会时不时出现要求父皇百年之后还政越王赎罪的声音。还有那东海公苻阳,这些年来看似老老实实的,青蝇司也查不出什么异样,但苻宏绝不相信苻法的儿子会安心做一个闲散公爵。当年成功废黜先帝后,苻法让帝位予父皇,反手却为父皇所杀。父皇这事的确做得不太厚道,苻宏认为如果他是苻阳,一定会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
相比于这些人而言,苻宏除了一个太子之名,便当真是毫无优势了。甚至秦皇为了洗白当年之事,还不惜年年宣传帝位有德者居之,导致现在太子也不再是铁板钉钉的储君了。如今的苻宏迫切的想要积攒实力,自然不会放弃与裴盛秦结交的机会。
只是,无论是苻宏还是苻丕,此时都未曾想到裴盛秦早已效忠于苻登。
“不过,这公爵能赐予裴氏,却不可直接赐予小裴卿。”
秦皇比苻宏想的更多,裴盛秦如今尚未及冠,若是此时便给予了他公爵,那么他下一次再立大功,又拿什么来赏?王爵?那再下一次呢?
“小裴卿年少,不宜封赏过厚,否则将来恐功无可赏。”
苻宏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秦皇的意思,点头道:“父皇说的是。”
秦皇展颜笑道:“说起来,小裴卿已是县侯,大裴卿还无爵位傍身,父不如子,成何体统!”
“拟旨,卫将军裴元略功勋卓著,忠勤国朝,朕心甚慰。特赐爵梓潼郡公!”
“喏!”张公公记下此事,只待稍后空闲下来便去拟旨。
苻宏起身拜道:“父皇圣明。”
此间事了,苻宏正要告退,忽然便听门外宦官道:“陛下,扬武将军求见。”
“传他进来。”秦皇微微一叹,本来打算批完奏章便去后宫寻清河赏花,姚苌此时偏又有事求见,也不知得耽搁多久。
“父皇,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得到秦皇应允后,苻宏缓缓退出御书房。出门之时,正好与进门的姚苌擦肩而过。
姚苌满脸悲愤之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太子从自己身边走过都没注意。他进了御书房,直直往秦皇身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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