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占据了前二十的编号。每当其中有人死去或者退役,便会在龙奴卫内部重新选拔人手补上,同时继承前任的职位以及编号。
七和十四皆是隶属于献陵部的都尉,和龙奴卫所有人一样——他们姓苻。
年轻的献陵守御发出一声惨笑,道:“族长想必已经调查清楚了,又何必再问?”
另外三位守御当即呵斥道:“族长面前,休得放肆!”
囚龙上将微微摆手止住三人,缓缓起身,绕到一面水晶壁处:“过来。”
献陵守御愣了片刻,便极为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囚龙上将身后,和囚龙上将一起看着这面水晶壁。
这面水晶壁如一扇巨大屏风,隔绝于殿门与惠武皇帝神像之间,由一块巨大无比的透明水晶雕琢而成。其上刻画得密密麻麻。放眼望去,仿佛惠武皇帝的神像正在看着这面水晶壁,朝朝暮暮永不停歇地看着。
水晶壁上刻的是一幅地图,这是大秦皇舆图!
“你观我大秦皇舆图,如何?”囚龙上将幽幽开口。
献陵守御缓缓应道:“我秦之天下,东起高句丽,西接波斯,北通冰原,南并荆襄。幅员万万里,黎明亿亿兆,旷古绝今。若只以疆域论,虽三代圣王,或嬴秦刘汉,至于魏晋,皆不及我大秦远矣。”
“那你又可知,为了成就这大秦朝,我们苻氏世世代代经历了多少辛苦,付出了多少血泪?”
献陵守御低着头,默默听着囚龙上将说话。
囚龙上将继续说道:“当初惠武皇帝为麻秋所刺,我们苻家既不容于赵朝,复又为晋朝所追杀。天下之大,却无我一家一姓活命之地。勉强迁入关中,却屡屡遭赵朝长安太守杜洪欺凌压迫。景明皇帝走投无路,决意破釜沉舟,杀杜洪,夺长安。我与景明皇帝兵分两路齐攻长安,出征之前,景明皇帝执我之手,泣曰‘若不能入长安,则此生此世,不必再见’。当时我苻家满门上下,是何等绝望,又是何等决绝?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最终景明皇帝与我顺利在长安会师,奠定了大秦基业。”
献陵守御恭声说道:“族长于家国社稷,功在千秋,我辈苻氏子孙,永不敢忘您功德。”
囚龙上将摇了摇头:“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夸耀自己,只是要让你明白,这大秦天下得来何其不易。仅仅只是立足于关中,我们苻氏便经历了好几代人,千难万险,九死一生。而从区区八百里秦川发展至如今这万万里幅员,坐拥四海,其中又是何等艰辛,你亦可想而知。”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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