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况则是被族长看中,下令特赦,并秘密选入龙奴卫,开始新生。
囚龙上将冷然道:“苻敷本犯谋逆之罪,念其初心赤诚,赦其一死。今又犯谋逆之罪,恶行昭彰,再不容恕!”
言罢,囚龙上将便将手中高举的斩龙狠狠劈下。
危急关头,苻敷连忙扯下头盔,露出那苍白又满是疤痕的脸庞,仰首看着离自己身体越来越近的斩龙剑,猛然高呼:“族长今日杀我,异日此间诸长辈亦将随我具死!”
空气瞬间安静。
盯着距离自己鼻尖不足一寸却终究停了下来的斩龙剑,苻敷体表已是冷汗淋漓,却到底松了一口气。
从容赴死,说来容易,到了最后关头,却终究还是会奋力求生。
见囚龙上将如雕塑般纹丝不动,苻敷知道这是给他最后的开口机会,当下不敢迟疑,连忙道:“苻敷今日之举,不止是为私仇,也是为了保全诸位长辈!”
“说下去。”囚龙上将轻轻抬手,斩龙剑的剑刃便离苻敷远了一些。
苻敷喘了几口气,环顾众人,最后又看向囚龙上将,道:“族长坐拥龙奴卫万余将士,驻扎京畿,装备最是精良,补给最是优渥。且掌握皇族大义,不受朝廷与陛下节制,一切令法皆出于族长。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陛下又怎会容忍族长?”
“危言耸听!”囚龙上将还未说话,厉陵守御便指着苻敷斥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以宗室子弟充龙奴卫,再以龙奴卫置于京畿,仅受苻氏族长节制,明可镇守祖宗陵寝,暗可保护大秦关中根本。此乃太祖惠武皇帝所定国策,大秦历代天子皆遵从之,从未有变。当今陛下纵然心胸狭窄,也不敢置太祖祖训于不顾,擅动龙奴卫!”
苻敷看了厉陵守御一眼,高声道:“今时可不同往日,惠武皇帝让龙奴卫驻守京畿,又只受苻氏族长节制,不听朝廷调遣。其初衷乃是为使我大秦天子无论何时,手中至少还有一支军队可以动用。此策目的为防止后世天子无能为权臣架空,以致朝廷诏令出于权臣。”
“惠武皇帝此策好是好,但前提条件是,每一代大秦皇帝,也需兼任着苻氏族长才行。如此,龙奴卫实为大秦皇帝一臂,为天子之底牌,自可屹立京师安然无恙......可是,诸位长辈可莫要忘了,当今陛下,却并非是我苻氏族长!”说到这里,苻敷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看向囚龙上将道:“族长,您说呢?”
自大秦开国以来,大秦帝位传承与苻氏族长传承向来同为一体,无论是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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