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召唤鬼兵御敌,于是大开城门不设防御,这才使得会稽沦陷,害我又被抓回秦朝。王凝之,我与你何怨何仇,你却要这般害我!”
张天锡见了王凝之,顿时双目赤红,神色狰狞,恶向胆边生。
王凝之本只打算与张天锡打个招呼,谁知却遭到张天锡当头棒喝,顿时便懵了:“王某好意来与张侯一晤,张侯为何恶语相向啊!”
张天锡早已醉得意识不清,全凭一股怒气撑着,满心想着要寻东晋使团的晦气。这时找着了发泄目标,便也懒得与王凝之废话,只见他摇晃着伸出斗大的拳头,便直直往王凝之脸上挥去。
“贼厮,看打!”
喝醉的人气力本就比平时大上几分,要不然也不会有醉拳一说。以王凝之的身板,就算平时也不是张天锡的对手,何况此时张天锡还打的醉拳,王凝之更是躲都躲不掉。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开始回荡在鸿胪寺外。
......
“左将军浑身上下,共骨折二十三处,其中尤以右腿小骨断裂最为严重。幸好治疗及时,已无性命之忧,不过短时间内,却是动弹不得了。”
医师收回了放在王凝之脉搏上的手,宣告了治疗结果。
王凝之躺在榻上,围绕在他旁边的除了石三、陶渊明、王鬻之、谢道韫之外,还有裴盛秦——晋朝左将军在大秦帝都被人打骨折了,裴盛秦作为礼部侍郎,于情于理都得来看看。
当然,旁边还蹲着已经醒酒的张天锡,酒醒了,胆子自然也没了,张天锡晓得自己惹了祸,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至于医师,是裴盛秦从太医院里找来的名医,他也希望能把王凝之治好。若是王凝之在秦朝死了残了,就算只是意外,那也是重要的外交事故。
“医师,你说王大人短时间内动弹不得,不知这短时间究竟是多久?”石三焦急问道,他倒是不担心王凝之的死活,他只是害怕王凝之的伤势会影响晋朝使团归国的行程。
那医师叹道:“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三个月内,左将军得躺在病床上了。”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石三惊呼,王凝之三个月不能动身,难不成整个使团还得留在秦朝等他三个月吗?
裴盛秦也问医师:“左将军之伤,是否会留下残疾?”
医师摇摇头:“还好行凶者用的是拳脚,而非利器,兼之治疗及时,只好好生歇养数月,左将军自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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