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船上的草药已经不多了。”
“唉,此事我的确有责任,让染病的流民混了进来,酿成了大错。”方启山背负双手,眺望着茫茫江面叹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目前船上大概有四分之一的将士被感染,而住在船舱底部的流民家眷仅有一小部分人还未发病。
张祥带人在甲板上支起了一个大帐篷,将身体出现青斑,手脚开始溃烂的病重之人关进去隔离,张祥也配了些基础的祛病汤药,但是喝下去之后是生是死也只能看各自的造化了,每天帐篷里都有很多人被抬出来火化,所以被拉进帐篷其实跟宣判死刑差不多。
那些王公贵族们腾出来的屋子,刚好可以当做安置隔离房。
二丫一家在出现咳嗽症状的时候,就被隔离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屋子里描龙画凤,连房梁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莲花,这是二丫一家这辈子住过的最好的房间,但是他们一家此刻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
凌晨的时候,二丫哥和二丫已经被带去了甲板,只留下二丫娘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
听着隔壁房间二丫娘凄惨的哭声,胧月的心都揪了起来,一种绝望又无力的情绪涌上心头。
胧月透过窗户看着昏昏沉沉的天色,觉得心中仿佛压着一块沉重的铅块,堵得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其实这些天,大家也的确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呼吸,身体就吸进了有毒的飞沫。
“阿爹,听说方将军写信向袁王求助了,袁王会派大夫来吗?能赶上吗?”胧月仰起小脸问许景阳。
其实许景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拍了拍胧月的小脑袋道:“会的,皇儿不要担心。”
“那万一他不派大夫过来,也不让船靠岸怎么办?”胧月垮着小脸,这一路走来,她太清楚那些王公贵族是怎么对待平民百姓的了。
许景阳回了句:“方将军也在这艘船上,他们不会不管的。”
沈银星这几日话也很少,眉宇间失了神色,盘着腿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看这时间正值中午,门外应该是送饭的将士,自从船上出现瘟疫后,所有人都不聚集在一起吃饭,食物都由将士放在门前,待人走远后开门再取。
等外面没了声音,沈银星站起身推开门,门前果然放着一碟豆豉一碟腐乳,还有几个馒头。
“先吃饭吧”沈银星挽起袖子,将午饭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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