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起来。
“嗷!!”
许景阳嗓门大,这一哀嚎,整个营地都能听得见,那些工匠听见许景阳的哀嚎声,吓得低头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哎唷!疼!你小子轻点!”鞭子抽一下,许景阳身体弓一下。
十鞭子下去,许景阳后背已经皮开肉绽,红肿不堪。
“嗷!张祥!你小子见死不救,你给朕等着!”许景阳一边嚎一边骂张祥。
张祥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许景阳的哀嚎声,然后举步往帐篷外面走去。
许景阳听到动静,连忙喊道:“等等!张祥,你先别走。”
张祥以为许景阳还有话要说,就停下脚步侧身转过来:“你还有啥后事,快点说!”
许景阳抹了把眼角疼出来的泪花:“朕那个蝈蝈笼子呢?你们没扔吧!”
张祥:“.”
一脸黑线的张祥走到行刑的士兵旁边,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我狠狠地打。”
“啪!”
听见张副将的叮嘱,行刑的士兵抽得更用力了,手里的鞭子被挥得猎猎作响。
“嗷!”许景阳疼得直抽抽,鞭子打一下,屁股颤抖一下。
二十鞭子抽完,许景阳额头疼得全是汗,脸色涨得通红,眼角的青筋暴起,背后红肿一片。
用手一扒拉,眼角的泪花、额头的汗水和头发揉在了一起,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景阳在心里想着,没事,反正月儿没看见,朕就不丢人。
然而,许景阳想不到的是,帐篷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只土拨鼠看在了眼里。
那只土拨鼠直着身子站在架子上,正好对着趴在椅子上的许景阳,将他的狼狈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许家大宅,后花园凉亭。
几个小孩跑完操在凉亭里休息,胧月缠着阿玖,让他看看军营那边的情况。
“哥哥,哥哥,你有没有看到阿爹?阿爹现在是不是身披帅气的盔甲,在方阵里演练?”
因为许景阳很久没有回来了,胧月有些想念,所以就央求哥哥用视野共享看看他在做什么。
拗不过妹妹的请求,阿玖控制了一只土拨鼠,让它一路打洞摸去了军营,然后就看到阿爹被按在长凳上挨鞭子,还一边挨打一边哀嚎。
胧月晃着阿玖的肩:“快说嘛,有没有看到阿爹,他在干嘛?”
“呃”
阿玖迟疑了一下,然后憋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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