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也没有说让她一直憋着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去吧。”真太后松开了抓着甄言的手,甚至为了替甄言的安全着想,嘱咐一位侍卫随行护卫,“这周围还并不是绝对安全,就让他陪你一起去吧。”
因为真太后被关押了这么多年,突然被甄言救出来,目前对她来说,周围只有甄言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她不想甄言出事。
“喳。”
被点名的侍卫连忙站起身来,在前面领路而去。
甄言:“……”
真太后还真是对我关爱有加啊。
甄言感动的都要哭了。
不带这样的!
我只是想借着尿遁消失一段时间啊。
现在好了,旁边还有一人看着尿。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尿啊,甚至我都不知道现在我该如何去尿。
是站着?
还是蹲着?
但是没办法,毕竟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不去吧。
不去可是抗旨啊。
无奈之下,甄言只能跟随在侍卫的身后,顺着夜色,走向一处茅房。
“你在外面等我。”
甄言对侍卫嘱咐一声,自己一个人走进了茅房。
侍卫没说什么,站在外面尽忠职守。
虽然他对甄言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很是好奇,毕竟太后对这个小太监太好了,如厕都要派个人跟着以保安全,但他只是在心中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说出来那就真的是应了现在的处境:厕所里点灯——找屎了。
茅房里,甄言根本没有一丝尿意。
“既然尿遁不行,那就只剩下这一招了。”
甄言闭上眼睛,紧咬牙关,随即挥拳对着自己的面庞,就是一拳。
砰~
鼻青脸肿,鲜血四溅。
“嘶~~我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下手太重了点?”
甄言强忍着巨痛,伸手在脸上一抹,将鲜血染得满脸都是,几乎都看不清五官了。
既然没法离开,那就让人认不出来自己。
甄言静静的等待着,等待满脸的血迹干涸,这样才不好擦拭干净。
十分钟之后,鼻青脸肿满面是血的甄言才从茅房里走了出来。
“啊?”侍卫见状一脸诧异,“公公怎么受伤了?难道有刺客闯进去了?”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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