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随即又恢复正常,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
“睡得好吗?”
“好……”她承认,刚睁眼的那一瞬似乎很陌生,让她打心底的排斥,恐慌,也忘了自己原本的怒火。
厉靳为何会露出那种眼神,满含戒备,警惕,像是受惊的猛兽,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打气十二分精神。
“我先回去了。”
厉靳没有拦,她像逃似的赶紧走了。
身后厉靳淡然的表情消失,痛苦的皱着眉头,用力的捏了捏山根,随后从床头柜底部抽屉拿出瓶药,倒一粒吃了下去。
又躺回床上,沉沉的闭上眼睛。
[您前段时间不是好很多了?我就给您停了吧,副作用也挺大的。]
他眼都没抬的回答:[不用,再开一盒吧。]
医生:[……是。]
他被逼上任moon总裁时,就开始失眠,精神衰弱,因身份特殊,只有医生知道,他背后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能倒下。
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缓缓睁眼,起床洗漱。
回到房间的奚明月关上门长舒了口气,还好没人看见。
殊不知在她出厉靳门后,他隔壁的门开了,贝贝蹬着小短腿打开了厉靳房门。
“昨晚批文件太晚,跟你妈妈起迟了。”他刚换好衣服,熟稔的翻转着熠熠生辉的袖扣,“吃过早饭了吗?”
就算他不解释,看他那副表情下一句就会问,干脆提前说了。
“吃了,大伯母刚才在说妈妈怎么还不起,样子好凶哦!”贝贝为生动的描述,眼睛都睁大了些。
“你说什么了?”他瞥了眼奶娃,不相信听到这话他能不还嘴,不还嘴就不是他儿子了。
“我说大伯母这么生气的话就自己去说,反正就在三楼,近的很。”
他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大伯母非说会吵到爸爸,说家和万事兴,明明不高兴却还要掩饰,我觉得大伯母好可怜哦……”
厉靳:你又开始了?
“那你让她骂两句,说不定就解气了。”
贝贝闻言皱着眉摇头,“爸爸不是说过,有意见提出来,不能吵架。”
厉靳眼里浮现波光,蹲下来帮他整理领口衣物,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对亲近的人恶语最是伤人,但法律之下才能谈亲情。”
有些人的情分被伤到支离破碎,就再难恢复如初了。
“就像妈妈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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