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闭上嘴巴。
「听医院说,奚明月走了?」
齐韬:「没错,在您去的当晚就走了。」
厉奶奶冷嗤,「这么点能耐,还想做我厉家主母,可笑!」
「查查,她们去了哪。」
或许是那句「有千万种方法让厉靳跟她对着干」印象太过深刻,厉奶奶总是会想。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个属下没能查到,二少爷那边也多有阻拦,不如……就随她去吧?看这情况,奚明月应该是不敢跟二少爷在一起的。」
「哼……能查就查,查不到就盯紧厉靳好了。」
「是。」
可能是冥冥中早有安排,奚明月到的地方就是曾经和厉靳初遇的地方。
不知为何这几天头疼的频率增多,疼的她有时候手都在抖,食欲不振,给段寒霜的治疗加大了难度。
她问过奚明月要不要选择恢复记忆,对此她一直在犹豫的边缘,恢复记忆怕回头,可现在往前走的每一步她都想知道过去发生什么。
内心的挣扎交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扯成两半,整日郁郁寡欢,头疼也愈加强烈。
「明月,你尽量减少殿焦虑,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说这些也不想增加你心理负担,但是保持良好的心情是很有必要的。」
这些话她当然知道,「我开心不起来。」
「我的心早就不在这了,」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它被一个坏人偷走了,我拿不回来。」
平静的语气带着悲悯,曾经的奚明月是绝不可能有着这种神情,哪怕是装,她一双凤眸中也装载着满天星辰,波光闪闪,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鬼精鬼精的。
现在纵使万般劝说,她连笑都装不了。
世人都说爱情似蜜饯,也说过爱情让人痛不欲生,因为它甜的时候太甜,但凡有一点点苦,都会被无限放大。
「霜霜,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你当初所说的贪嗔痴念,唯情难解。」
段寒霜眼底掩去异色,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不咸不淡的说道:
「南柯一梦终须醒,浮生若梦皆是空,其实……不是所有的执子之手,都能够与子偕老,失去的风景,走散的人……都住在缘分的尽头。」
人跟人认识
就是缘分,能相爱是缘分中的无限美好,如果有一天不再继续,说明缘分已尽。
有些人是生命的过客,却成了回忆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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