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眸微眯,迸发出危险且迷人的气息:「这种时候还能说这样的话,真不愧是段医生。」
段寒霜用她破碎的嗓音怒斥:「薄允修!你贱不贱?!」
他冷笑,一把捞过,恶狠狠的在她耳边说道:「是,我他妈就是贱,五年了还忘不掉你!」
「落在我手里,你别想好。」
段寒霜,第一次能放你走,这次你想都别想了。
段寒霜刚想反驳,又听耳边传来泛着冷意的嗓音:「当然,除非我死。」
「姓薄的……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真杀了你!毁尸灭迹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他漫不经心的撩起她的一缕湿发,手指插在她的发间,语气格外沙哑暗沉:「好啊,我等着……」
房间内的争执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段寒霜时不时的怒骂,还有薄允修的邪肆不羁。
等厉靳安顿好贝贝,回到温泉时奚明月已经靠着睡着了,跟贝贝之前一样,精致的鹅蛋脸红扑扑的,朱唇泛着水光,头发被毛巾包裹着,在雾气中,她的容貌深深刻进了他的眼里。
抱起女孩时,接触到外面的寒冷,往他怀里钻去,低声呓语了几句。
迅速抱到带有暖气的房间,轻手轻脚的替她换好衣服,眼底一片幽深,喉结上下滑动着,给她掖好被子悄悄的退了出去。
房门落锁,房间安静的连跟针掉落也能听见,女孩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厉靳在帮她换衣服时,她感受到了对方的微颤和小心翼翼,包括行为举止方面,一点逾矩都没有。
她凤眸中浮上复杂之色,睁着眼沉吟片刻,翻身沉沉睡去。
在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小屋,不同的是这次她是以第一视角看的,如同这是她切身的正在经历。
在她眼前,厉靳呼吸微弱,她只能摸黑去试探他的鼻息,若有似无,微弱到身体有些发凉,一动不动的躺着,整个房间安静到可怕。
「厉靳,你醒醒……」
她摇晃着他冰凉的身子,自己的心也跟着下沉。
梦境越深,痛感越弱,奚明月知道自己在做梦,是否是这样,她觉得心好痛,如同万蚁噬骨般难受。
快要呼吸不过来……
仿佛眼前的厉靳真的会死去般,她慌乱了,双手抑制不住的发抖,情急之下快速找来了凳子,爬上窗头呼救。
由于太过漆黑又是晚上,外面跟屋里一样黑。
一个趔趄撞倒了花瓶,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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