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感受到手中的力量消失了,床上的人眼角渗出一丝清泪,滑入手术床上。
他的手再也没能动弹一下,也看不到胸口轻微的起伏。
段寒霜眉头微蹙,瞳孔似是涣散了些,神情也凝固住,握着苏鸿远的手一直没动,跪在床边一动不动,像入定的老僧。
「爸爸……」
段寒霜看了眼时间,鼻尖酸涩,在心底无线被扩大,像是被无形的利爪狠狠的抓住了脖子,心口也闷。
她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
段寒霜低下了头伏在床边,周身笼罩着一股肃冷,悲伤极力得被压制住。
宋殷跟外面的医生满脸凝重,宋殷走近她,「你爸爸临终前的遗憾或许被填补了一点……」
段寒霜肩头微怔,缓慢的抬起头来,眸内一片漆黑,一言不发的把他的手放下,把他身上的白布盖过了他的头,仔细的整理着周围的边边角角。
低低的说了一声:「现在该推他去太平间了……」
她跪的时间太长,突然起来身子也发软,膝盖处一股麻痹之意传入大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段医生……」门外的几个医生都一齐想要抬脚去帮,但是看到她把扶她的宋殷推开后,又止住了脚步。
段寒霜抬手,墨瞳内深不见底,漆黑如同深渊,一副拒人千里外的清冷,开口语气是出奇的平静:
「死亡时间……」她回想之前看到的钟表,「下午五点二十九分三十秒。」
所有人都想从她表情中找到脆弱的一面,但几番探寻之后,段寒霜没有任何的破绽。
她平静的跟在手术之前的状态有着天壤之别。
「段医生,对不起,我……」那医生还想说,被段寒霜一个眼神吓退了。
她跟段寒霜也是共事了很久,一直很怵她的眼神。
「我知道你尽力了……」她点点头,语气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喃喃自语:「我知道尽力了……我知道……」
知道事情的院长也赶了过来,顿时,手术室门口围满了人。
「我可能随我爸爸,」段寒霜看着手里被捏皱的纸张,「他不喜欢热闹,他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着。」
那医生在出来前就已经给苏鸿远做好清理创口,撤除了所有导管仪器。
最后在宋殷的陪同下,是段寒霜亲自把苏鸿远送进了太平间。
这个地方有一些医生觉得晦气,都不想来,段寒霜更是从来没进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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