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作。
薄允修眼底上浮一抹异样,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出长臂把她揽在怀里。
段寒霜下意识的反抗,别开头不去看他,冷着一张脸。
薄允修偏不让她如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段寒霜没有挣扎的余地。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的碾在她的下巴,逼着她跟自己对视,愤怒的眸子四目相对。
薄允修缓慢的用视线描摹勾勒她的轮廓,大拇指指腹停留在她得唇上,来回摩挲着:「这里他碰过了是吗?」
「跟你无关。」
段寒霜拒绝跟他一切沟通,就算是没有,她都不想告诉他,生怕又给他任何希望,不停的跟着自己。
「薄允修,我段寒霜不欠你什么,」段寒霜看着他眸中倒映着的自己,一字一顿的发声:「就算是有,早在你强迫我的每一次!每一分!每一秒!就已经还清了!」
她得声音铿锵有力,透着不容置喙下的漠然和决绝。
两人对视了片刻,薄允修长叹乐口气,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说道:「霜霜,你认为……你真的跑得掉吗?」
顿时,段寒霜脊
背一凉,如同有条毒蛇从尾椎骨往上攀爬到后脖颈,张开毒牙咬在了她跳动的脉搏上,有瞬间的窒息。
薄允修:「段寒霜,不要再逼我……」
段寒霜反问:「到底是谁在逼谁?」
她就不该去国外看那一场秀,如果时间能重来,段寒霜就是打断腿也不会去。
薄允修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想通不再逼她,如果他又动了这个心思……
「你要是把我绑回去,我就死给你看。」
薄允修眼底掠过一丝微诧,愣了一下又轻笑道:「不会的,你是个医生,就算你再难,你都不回去自残。」
要不怎么说薄允修跟她在一起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段寒霜是医生,她是绝对不会做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举动。
薄允修正是因为掐准了这点,才在这两个思想当中纠结。
他没有做出决定,都是段寒霜的反应让他走到了这步田地。
薄允修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忍不住嘲讽,砸吧砸吧嘴冷笑:「还真是用心良苦,做了这么大一桌子菜,看样子都还没吃吧?」
薄允修走上前去看了看,手放在桌沿上,狭长的眼眸微眯出一丝危险。
下一秒,他扯着桌布猛地一摔,顷刻间,桌子上摆放精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