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已经按了铃,这种情况他也没遇到过,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脑海里快速扫描读过的有关怀孕初期的脉象。
「还是动了胎气,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厉靳沉声安慰,在她头上落下一吻,「只要我们好好养胎就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医生开了些药,叮嘱两人要注意的事项,在说到同房这个问题,再三的强调,奚明月的脸不自觉的红了,像个熟透的柿子。
厉靳送完医生她才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厉靳不以为然,仔细看着刚才开的药。
「下次还敢搂着我不放开吗?好在昨晚有措施,要不然现在真不知道严重到什么地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沉默时突然来一句,「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还是深夜跟单身男子……」
他特地强调了一下。
奚明月嗔怪的瞪着他,「薄聿北的事情你还要说多久,是不是要记到七老八十?!」
「你那么久没见到我难道一点都不想吗?我还不是为了主动迎合你,你还不知好歹!」
「再说了……」既然算账,她就要开始仔细的回忆了,「到后面是你没放开我,我嗓子都喊哑了,我求饶了那么多次,你是聋子听不见?」
厉靳把要吃的药一颗颗掰出来,放到收纳盒里,边说:「如果我深夜跟单身女人出去吃饭,喝酒喝到凌晨十二点半才回来,你怎么想?」
「你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自信,要不就是对我的不信任,你觉得我会出轨!」
厉靳手微微一顿,狭眸微眯出一丝冷光,幽深的凝着她:「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谁都不行,只有你。
奚明月就是口嗨出来的话,没想到他这么认真,一时有些哑然。
此时司执也敲门而入,把厉靳吩咐的饭菜都一一摆好,又默默的退出去。
奚明月从早上到现在除了点滴一点东西都没吃,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厉靳喂她吃饭,奚明月也没有明显的妊娠反应,连续吃了两大碗,还有餐后水果。
奚明月坐在阳台晒太阳,看着楼下远处的车水马龙,心中有点羡慕,「老公,我们下楼走走。」
「不疼了?」厉靳意有所指的问。
奚明月摇头,「好多了,我待在屋子好闷。」
厉靳不可置否,小小的病房除了消毒水味道就是再简单不过的摆设。
「我让司执给你推个轮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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