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行走的话,就如期举行吧,我差不多也没问题。」
宋易深欣喜万分,「我没问题,但是你的伤在背后,真的可行吗?」
「我是医生,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
宋易深不说话了,显得自己问的很多余。
段寒霜是不担心这些,唯一担心的……
她把视线移到了窗外那抹白色背影上。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能否说服他从这里出去。
——
薄允修没再回来,只留了段寒霜一人在房间。
直至天色垂西,保镖才汇报说他不回来了。
段寒霜借用保镖地电话拨过去也无人接听,他不出现自己就没办法跟他商谈出去的事。
订婚典礼近在眼前,不能及时出席就闹难堪了。
这也不仅仅是宋易深和她,更是宋家,也是宋殷。
想起宋殷,段寒霜握着手机跃跃欲试,但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再打电话过去,又怅然的把手机还了回去。
此时,不远处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的停在了院门口。
院子外面围着一圈白色的栅栏,院中种了许多不知名小花,黄的红的很多颜色,一旁大树上挂着小夜灯,把花照亮,看得人应接不暇。
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陷入阴影的那面,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落寞和无边的孤寂。
段寒霜的心又因为他而狠狠的揪起来,眼底闪过悲恸而极力去掩饰的难过。
薄允修脚步凌乱的走到他门前,因为窗户是单向玻璃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段寒霜看着门缝地下透着的光影,薄允修站了很久,都没有敲响这扇门。
段寒霜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就隔着一扇门流露各自的心事。
或许薄允修知道她没睡着,也能看得见,但彼此都没有主动开口。
许是知道今晚不同寻常,连月光都偷偷藏了起来,天色逐渐阴沉下来,他在空气里闻到了一丝潮湿。
他抬起手,敲响了段寒霜的房门:「快下雨了,夜里冷,你注意盖好被子。」
又不是三岁小孩,段寒霜当然知道要盖好被子,薄允修这么说,段寒霜也听出了他藏在语气里的思念。
她没有给予回应,因为两人的关系实在微妙,段寒霜必须时刻拎清自己的身份。
可两个人似乎有种说不清的默契,薄允修没有走开,用着他有些含糊不清的口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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