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都像是无形的重担,积压在梁天的心头许久。
这时,白越悠悠醒转过来,身上淡淡的威势也悄然收敛,他握了握手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强大力量,有些难以置信,困顿多年,这就突破了,还是蜕凡第三重?
「外公,恭喜您晋升蜕凡。」梁天抛开杂念,祝贺道,武者修为的突破,也伴随着寿命的延长,老爷子如此,他自然欢欣。
白越哪里还不明白,那朵莲花绝非凡品,一时间万语千言,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才喃喃道:「天儿,你果真给外公好大一份惊喜。」
梁天浅笑一声:「幸得对外公有用,不枉费这番心意。」
白越深感欣慰,仍有些可惜道:「我已是半老之身,意气衰颓,突破蜕凡也成不了大气候,此等宝物,本该留着你自己用的,你的路还很长。」
「外公的话,孙儿以为不对,」梁天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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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您说武者修行,需趁势而上,一朝蹉跎便再难翻身,多少便有些片面,若果真如此,何来今日莲花祝您蜕凡?如今又说着服老的话,实在不似当初那个满腔愤懑的家主大
人。孙儿以为,修行,需借势不假,但势并非天定,心中斗志不息,总能得遇良时。」
白越脸色一板:「我在教你珍惜,你怎反倒说教起我来了?」
「外公既说我,便是觉得孙儿给您送来的势不堪倚仗吧。」梁天故作委屈:「孙儿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武道玄奇,出身、资质、年龄,都不是绝对的重要,只要敢拼,敢争,都可以活出个传奇样。」
梁天故意如此说话,自然是为了刺激白越,但他说的,都是心底的真实想法,他很早以前,就觉得老爷子太看重于这些客观因素,反倒忽略了自身的向武意志,这些年的沉寂,虽说是旧伤未愈,也多少有些这方面的因素。
说得直白点,武者的修行之路本就是阶梯状甚至断崖式的上升,那么山顶的强者,手上随便一些修行资源匀出来,对于山下的人的提升也绝对是惊世骇俗的。
这么一想,所谓的客观限制看似有道理,大抵只是针对那些白手起家的人吧?老爷子还是太强势,不习惯依赖,梁天觉得现在他已经足以反哺这个家了,以后自然更不必说。
白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沉默了许久,最后笑骂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外公,更何况,就你现在这点修为,还指望不上呢。」
梁天也笑了:「外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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