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玩意儿,却也稀贵了一些。”
黛玉听了点头,素知皇家威仪,想要什么是没有的?在旁人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天价,在皇家,自然是想要就有的,一个吩咐下去,下面的人也无不尽力而为,紫檀,亦是豪门争荣夸耀之物,处处昭示着拥有者的身份和地位。
只是皇上和水溶的这一份心思,却是真真难得,想得这般周全,却又处处维护着自己。
水溶笑道:“这些东西虽然是稀贵的,味道却不甚浓,只有燃烧的时候才香气浓烈,因此做家具最好的,也并不冲撞。”
黛玉听了点头,到处摸摸瞧瞧,一物一件皆是江南式样,更显得温馨无限。
他必定是花了极大的心血在上头,每一件都能瞧出他亦想她好的心思痕迹;
别人只道处处彰显富贵,却不知一色都是为她的身子着想,所有器具用物都是药用,无一是空摆设。
水溶今儿来,虽是为黛玉,但是他是何等高贵身份?又是皇上的吩咐过来,因此王夫人却仍旧叫宝玉前来招呼,又细细嘱咐好生服侍水溶,好来日能依附北静王府之势叫宝玉得个好功名好地位。
那些下人动作原是十分迅速的,丫头们仆妇们穿梭着,一声咳嗽不闻,有致地将黛玉的书画器具用物乃至于箱笼等物搬到新居,又将各色书籍都按着签子摆放在卧室的书架上,余下十数箱子的书籍便只送到了后面的书阁中。
黛玉只管拉着惜春和水溶说笑,宝玉一旁温柔的目光中,一点柔情只落在黛玉身上。
水溶见状心中十分不悦,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只是这里的外人罢了。
便只跟黛玉说些朝廷上的经济俗务,果然宝玉面上有厌恶之意,忽称有事,急急告辞。
如此一来,却叫惜春笑得一个倒仰,嘴里笑道:“真真是有王爷的,明知宝玉最厌恶这个,却偏说这个。”
水溶看着黛玉,才笑道:“在这里,若是不用一点子心机,也是不成的。”
语气酸酸的,皆是醋意。
黛玉却是笑得十分开心,素日里只有她拈酸吃醋的,今儿见到他如此,才不枉自己一番心思呢!
见黛玉开心,水溶也只好笑道:“就你这么个鬼灵精儿,偏要瞧好戏!”
黛玉听了,先是一怔,随即抿嘴,嘴角边一点梨涡乍现,道:“若要瞧好戏还能到哪里去的?都说人生如戏,这里哪一个不是戏子呢?我的卦数是最灵验的,你且瞧着,今儿这里先搬东西,必定有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