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冷冽的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姜晚扭头看看闲在的鼹鼠,暗自吐槽他带着面具倒是挺会挡风的,真是苦了自己。
她不愿起身丢了气势,将里面的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边脸,“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因为我,你害死了五千零四条性命,图的是什么?”
“自然是图你,想和你做朋友而已。”鼹鼠的声音平静,好似那些人命能死在他手里是他们的荣幸似的。
“我?你明知道这么做只能让我恨你,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方式?”姜晚嗤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早知今日,那晚我真不该救你,应该将你扔进大火里烧成炭,磨成灰,随风扬了才对。”
“可你救我了不是吗?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我没少听说你的事迹,你这个女人有勇有谋,身上还带着秘密,我很喜欢,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你太善良了,善良是弱者的表现。”
“所以你明知道我心软,就用那样的方式给我心理增加负担,试图击溃我?真是让你失望了。”
鼹鼠将自己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倒也没有很失望,你这样的人若是那么容易被击溃的,我还看不上呢,不过陪你玩场游戏而已,算不得什么。”
“你拿五千多条人命不当命,竟说只是游戏,真够冷血的。”姜晚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咬死旁边的这个人。
“冷血?”鼹鼠盯着外面的夜幕,声调微扬,不紧不慢的响起,“姜晚,我们两个谁更冷血?我待你如何?送你玫瑰,帮你处理麻烦,从未动过你和你的家人,我待你如此之好,你却一心想杀我,到底是我冷血?还是你冷血?”
“你用五千多条人命对我好,我可承受不起,你害人性命,我替天行道,有什么问题?”
“呵,替天行道!天何须你替它行道,我欠那五千人的性命,也应该由他们的亲人来找我算账,而不是你,也最不应该是你。”
“为什么不该是我,那些人因我而死,我若是什么都不做,不想,那我和你这样冷血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是我杀的,与你何干!姜晚!”鼹鼠声音微顿,“我且问你,你今日替天行道,若是他日你死在被你保护的那些人手中,那时可会有人替你行道?”
仅此一句话,让姜晚整个身体瞬间僵直!
可有人替你行道?有吗?她上一世不就是被同类放弃,最后死在迁移途中的吗?
那些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残杀饿死的人,可有过一丝的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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