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很多。
远的不说,就说与他父亲相识的中和殿大学士李基李大学士,从一个正七品县令做起,一路上起起伏伏,几经波折,用了三十年才官居从一品,着实太过漫长,也太过艰辛,个中心酸滋味,非亲身不能体会。
退一万步讲,他贾家到底是以武起家的武将勋贵,族中子弟继承先祖遗志,以武立身,也是无可厚非的。
况且家里还有一个充满希望的读书人,以自己孙子的天资和勤奋,将来紫袍玉带,官居三品,也是未可量也。
有此佳侄贤孙,自己还能奢求什么,至于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想到儿孙自有儿孙福,就且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只想着贾瑜能考个一甲或二甲的进士回来,他功成名就,天下夸赞,自己也能圆了自己读而不成的遗憾。
对童生之名位工部官衔,他心里多少是有点自卑和惭愧的。
在政老爹看来,贾瑜就是理想中的自己,长相、功名、才华和气质样样都于人之前,这才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读书人,千百个里面都出不了几位。
贾瑜笑道:“侄儿定当竭尽全力,不中进士,无颜还家。”
贾政“诶”了一声,略带责备道:“考不中也无妨,你以解元功名和诗词大家名满天下,即便考中个进士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若是中了最好,若是不中也不必强求,以你的才华,依旧能名列青史,流传百世。”
......
今天是二月初八,明天是会试的第一场。
这半个月以来,贾瑜足不出户,在文教谕和李教谕的辅导下,废寝忘食的作学问,时常三餐不继,夜不能寐,以至于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乡试和会试一样,每场都要连考三天,考生要在狭小的号舍里连续待上三天两晚,三场下来就是九天六晚。
考试期间,考生会被锁在号舍里,直到考试结束才能放出来,过程中哪怕是天塌了或者地龙翻身了也不会开门。
很多年前在贡院里发生过一起火灾,十几名考生被活活烧死,另有伤者上百人,就是因为他们无路可逃。
只有每场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考生才能回到住地休息,换洗衣服、整理被褥、更换笔墨纸砚、餐食烛台,以备明天早上再战一场。
不过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重新进入考场,很多考生怕出问题耽误了,都会选择住在贡院附近的客栈里,离的很近,和朋友同年们居住在一起,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帮助。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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