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给丢完了。”
说完,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推开大门,里面灯火通明,四周点着数以百计的白色
蜡烛,贾宝玉正撅着屁股趴在地板上,“呜呜呜”的哭着,看起来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贾瑜整理一下衣襟,正准备进去,却被焦大一把拉住,他打着酒嗝儿,说道:“我说族长,你每个月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点银子买酒喝?”
“一个银子还不够?”
焦大松开手,笑呵呵道:“不够啊,我天天把酒当水喝,那两个小厮的月钱都被我拿去买酒喝了,还是不够,他们两个还在背后骂我是老不死的。”
这不是废话吗?你把别人辛辛苦苦得来的月钱抢去买酒喝,他们俩个没有把你酒壶里的酒换成尿就算不错了。
贾瑜皱眉道:“那就一个月十两银子吧,以后别再抢别人的月钱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怕晚节不保。”
“哎呦呦,老头子我多谢族长了,你可比那贾珍大方太多了,他以前一个月就给我一两银子,不让我喝酒不说,还隔三让人往我嘴里塞马粪。”
这老东西虽然有点倚老卖老,但他对宁国府的确有大恩,当年若不是他拼死把贾演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也不会有今日之宁国府,上次被贾瑜一威胁,他爱四处骂人的毛病也改掉了,眼下天天守在宗祠里,到现在没有惹一件事。
懒得和他再扯臊,贾瑜走到香案前,跪在软垫上,给先宁国公贾演、先荣国公贾源和二代荣国公贾代善的神像拜了三拜,然后拿起九根香,在烛台上点燃后分别***三台香炉里。
贾宝玉还在“呜呜呜”的哭着,贾瑜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抬起头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把你母亲赶出去,我把她送去礼佛了,你好生在这里跪上两天一夜,我会让人监督你,这里不比别处,供奉的都是我们贾家的列祖列宗,他们都在看着你呢,你最好别乱来。”
贾宝玉一声不吭,贾瑜丢下一句“勿谓言之不预”就转身离开了,出了堂门,他看见麝月和秋纹正跪在台阶下面,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食盒。
“瑜大老爷,您发发慈悲,二爷晚上还没有用晚饭,他身上还有伤,请您允许婢子们把这些饭食送进去伺候他吃,求求您了。”
贾瑜没有为难她们,说道:“东西放下,我拿给他,这宗祠不是你们能进去的,这两天东府会管他吃喝拉撒,不用你们送了。”
麝月和秋纹不敢有异议,只得放下食盒,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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