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掉贾瑜近两百两银子,恩施了,就该立威了,按照学规,每个月月底都会进行一次摸底考试,一年十二次,有三次不合格的学生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并且严禁学生在族学里打架斗殴、拉帮结派、在课堂上睡觉,破坏公共物品,严禁学生无故迟到早退,变卖和损毁学习用品等,轻则警告、抄书、打手心,中则打板子,严重的直接开除。
若是有贴烧饼的,一经发现证实,直接乱棍打出去,这是对先宁国公贾演的侮辱,因为族学是他苦心创立的,在贾瑜看来,这是不可原谅的大错。
李纨喜欢听这种话,每一次听别人夸自己儿子书读的好,将来能中状元做大官时,她就特别开心,要是贾瑜夸她儿子一句,她能一连高兴几天,因为他不满十六岁就完成了两元及第高中探花的壮举,在她心里他就是文曲星下凡,要知道她亡夫快二十岁时才考中秀才。
贾瑜收贾兰做入室弟子,尽心传授他学问,言传身教他为人处世、待人接物以及世间万象的准则和道理,在生活上也是照顾有加,李纨心里感激不已,在读书这方面,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娄氏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感激道:“叔叔不嫌弃他是旁支,出身卑微,给他读书做学问的机会,又一直很照顾我们娘俩,您的大恩大德,媳妇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贾瑜虚扶起她,笑道:“言重了,这是我这个族长应尽之责,族中那么多子弟,我为何就单单扶
持他一个?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争气上进,品性又好,只是他有些淘气,往后还需要多加约束,我不是怕他冲撞到什么人,就算他把玉皇大帝给打一顿,我也能帮他摆平,我主要是怕他会伤到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不忍言的事,可就不好了。”
娄氏感动莫名,拉着贾菌跪下来,娘俩一起磕了一个响头,贾瑜受了她们的礼,才让李纨和贾兰把她们扶起来。
“菌哥儿很不错,只要他永远保持这份上进心,发奋图强,不坠其志,我以后会尽力扶持他的。”
娄氏用手帕擦着眼泪,流泪道:“菌儿能遇上叔叔,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媳妇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读书和外面的事,他以后要是做错了什么,还请叔叔您多多管教,打骂都随您,媳妇会在家里给您立长生牌位,日日夜夜的替您祈福消灾。”
贾瑜暗自感慨,原本以为李纨不容易,可如今看来,这位娄氏更不容易,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虽然不至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是日子过得也很拮据,她拼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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