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安顿他,只能让手下的人监督他,时不时的用言语威胁恐吓几句,避免他仗着自己的名号惹出该死的罪来,他没了命,自己麻烦,宝儿也得悲痛欲绝。
薛蟠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想起之前在皇城司中司大牢遭受的折磨,想起那群不当人子的畜牲他就害怕,再想着要被无数人盯着,心里更是不自在,尽管不敢和贾瑜讨价还价,嬉皮笑脸,但还是决定试探一下,讨好道:“妹婿,不至于不至于,你手底下的兄弟们那么忙,就不劳烦他们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放心,我一定遵纪守法。”
贾瑜看着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薛蟠,叹道:“薛大哥,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若不是因为你妹妹,我绝不会管你,终归到底,我是在为你身家性命着想,这都中遍地藏龙卧虎,都是达官显贵,且不提你打人对不对,你要是把不该打的人打了,我是给你兜不住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要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老实本分一点,看在宝儿的面子上,我保证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你,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你要是犯了事,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抓起来,然后依法严办,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言尽于此,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走了,一个小厮劝道:“大爷,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那姓孙的好像是吏部尚书的外孙子,我们惹不起啊,而且他身边也有几个能打的,您就当可怜可怜小的们一条贱命,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那***一
般计较了,当个屁,把他放了吧?”
薛蟠顺坡就下了,装模作样道:“也罢,你说得对,我跟那***计较什么,走,我们上翠芳楼耍去。”
小厮们见不用出去挨打了,个个大喜过望,开始大拍马屁,各种好话不要钱,源源不断的从他们嘴里蹦出来,薛蟠被拍的很舒服,哈哈大笑,得意洋洋,表示要慰劳他们,请他们过夜。
莺儿正坐在廊下打着扇坠儿,见到贾瑜走过来,连忙起身福了一礼,恭声道:“二爷,我们家姑娘和香菱去礼佛庵看望二太太了,听说她生了重病,让我在这里等着您,她马上就回来了,请您到屋里坐,我给您斟杯茶。”
贾瑜走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看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夸了两句,牵着她往屋里走,笑道:“苦等无趣,我们说说话,我确实和香菱更亲密一点,倒是冷落了你,实属不该,走走走。”
莺儿把扇坠儿放进针线笸箩里,不敢反抗,红着脸被贾瑜拉进了屋里。
东小院,礼佛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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