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您以小臣名讳或者表字称呼即可。」
陈佑笑道:「贾少保,不必惶恐,我大哥是出了名的礼贤下士,他上次还给孙光(太子少师,当世大儒)脱长袍和靴子呢,给你倒杯酒不算什么。」
贾瑜感慨不已,这位储君真是人如其名,怪不得朝野上下对他赞誉有加。
景文帝举起金杯,说道:「诸位,且满饮此杯,愿大梁繁荣昌盛,四海升平,愿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饮尽杯中美酒,贾瑜站起身,端起酒壶给众人再次续满,景文帝先吃了一口菜,其他人才敢动筷子。
贾瑜早就饿了,既然您说不用见外,那臣就真的不见外了,他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些宫廷御膳。
虽然皇帝会给臣子、诰命以及新科进士们赐宴,但他们却没有福气,和天子一家坐在一桌子上吃饭,这是当之无愧的旷世隆恩,可见景文帝对贾瑜的宠爱,真正把他当成自家子侄看待。
景文帝随便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许皇后、陈贤和陈佑也搁下筷子,贾瑜没有注意,依旧埋头大吃,直到视线里一小会儿都没有出现夹菜的筷子,他这才发现不对劲,抬起头一看,只见天家四口正盯着自己。
「这些宫里的吃食比起你们宁国府的如何?」
贾瑜咽下嘴里的鹿肉,夸道:「此宴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吃?这比起小臣家里的不知道好多少。」
景文帝「嗯」了一声,贾瑜把金碗里的菜倒进金盘里,斟了满满一杯酒,站起身,恭声道:「多谢陛下赐宴,小臣感激涕零,敬您一碗,为了龙体康健,请您浅饮,小臣干了。」
许皇后嗔怪道:「这孩子,哪有喝酒用这么大碗的,快换成酒盅,这一碗下了肚,你晚上就得被抬出宫去。」
「娘娘,陛下待小臣的恩德,比天高、比地厚、比海深,小小的酒盅表达不了小臣万分之一的敬畏之心,若不是小臣还想留这着有用之身,替陛下排忧解难,小臣喝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难得你有这个心,喝多了就到东宫对付一晚,明日天亮再回去。」
要不是有桌子,贾瑜恨不得把酒碗放到地上,要不是地上有金砖,他恨不得用手刨一个数丈的深坑,一口饮而尽后,他拿起酒壶再次倒满,说道:「娘娘,小臣敬您一碗,感谢您给予小臣的关爱,您的恩德,小臣铭记于心。」
和许皇后喝完后,贾瑜又敬陈贤,两碗酒下肚,他的脸色开始发红,陈贤劝道:「仲卿,还是换酒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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