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御笔亲书了一幅金匾,上面写着‘国士无双,四个字,还说他是治世辅国的能臣,您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没人能轻易扳倒他啊,家里上到老太太和父亲,下到姐妹们和下人们全都站在他那一边,唯他马首是瞻,我们孤儿寡母是斗不过他的,说白了,以后要仰他鼻息,寄他篱下的活着,他想痛下杀手,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罢了,您看看,他说让宝玉到宗祠里跪着就跪着,一天一夜不给饭吃,不让歇息,这阖族上下,哪个敢说半个不字?母亲,您还是别和他对立了,服个软吧,主动跟他认个错,您就当是为了宝玉,眼下能护住他的只有老太太,等她老人家百岁之后,还有谁护他呀,您越是让他不快活,他将来报复的就越狠,女儿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温良恭俭让,其实内心比哪个都狠辣决绝,而且绝对是有大气运傍身的天生贵人,天雷和神罚都奈何不了他,否则怎么会在短短不到三年内就从一个苟延残喘,被人逼到在寒冬腊月跳护城河的旁支外室庶子,变成手握大权,深受圣恩的朝廷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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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醍醐灌顶,剖析利弊的长篇大论下来,王夫人的老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神色,元春眼眶通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向患上了臆想症的痴傻亲弟弟,唤道:“宝玉,好弟弟,你过来劝劝母亲吧。”
诚如贾瑜所说,任何人看到自己母亲沦为这副样子,心中都不可能不恨,否则那便是没有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的泥塑了,虽然贾赦要为元春的出宫负上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在她看来,王夫人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贾瑜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他不依不饶,苦苦相逼,不顾一家人情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让人悲愤交加的破事了。
贾宝玉两只耳朵里应该都是塞了驴毛,对元春的呼唤置若罔闻,依然装傻充愣的坐在椅子上,站立侍候的抱琴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他,小声道:“宝二爷?宝二爷,我们家姑娘叫您呢。”
“宝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
他突然来了一句,将抱琴揽入怀里,往王夫人的床上一压,抱琴尖叫一声,下意识的用两只小手死死护住胸口,剧烈的挣扎着,两条腿乱蹬一气,不成想一脚踢中侵犯者的要害,贾宝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响彻云霄的惨叫,大圆脸惨白,捂着裆部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柜子上一个瓷碗受到冲击,左右摇晃了几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元春,她惊呼一声,冲上前抱住贾宝玉,王夫人睁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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