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实则并没有几分才能的士子们一顿拳打脚踢,打的他们鼻血迸溅,哭爹喊娘。
现场拳来脚去,一片狼藉,巨大的动静很快便引来了其他食客的侧目,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对面和楼下,或是指指点点,或是拍手叫好,一个士子鼻青脸肿,满头是血,挣扎着从雅间里爬了出来,他奋力疾呼,希望可以得到别人的帮助。
….
贾瑜高声道:“锦衣卫在此办桉,不想惹祸上身的都躲远点!”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食客们顿时做鸟兽状,一哄而散了,接到报桉,一群锦衣卫提着绣春刀冲了进来,为首的总旗大喝道:“何人胆敢在此伤人?速速通名!”
贾瑜亮出腰牌,表明了身份,下令道:“将这些人全送进诏狱,明日问斩。”
陈佑用手帕擦了擦带血的拳头,补充道:“仲卿,依律是要满门抄斩的。”
这些士子见到因为自己几句酒后狂言,全家都要人头落地,个个后悔的想撞墙,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只可惜他们把脑袋磕烂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果,律法就是律法,冷酷且残忍,如果次
次皆网开一面,那它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校尉们把呼天抢地,号啕大哭的士子们连推带搡的拖了出去,陈贤看向表情凝重的贾瑜,问道:“莫不是又心软了?是不是觉得他们家中的妻儿老小无辜?”
贾瑜摇头道:“不是,人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在嘴上逞强,图一时快活有什么用?殊不知祸从口出啊,一家老小都要和他们共赴黄泉,何其蠢哉。”
......
翌日。
昨夜至宵禁时才和陈家兄弟俩各回各家,待回到宁国府已是凌晨,加上连日以来和李纵练习枪法损耗了不少精力,贾瑜这一觉睡得很是深沉,直到被人唤醒,才从杂乱无章,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睁开眼,又是一个美好的秋日。
“宝妹妹,你就别诱惑我了,岂不闻看得见却吃不着才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
薛宝钗打开贾瑜四处游走的手,啐道:“呸!真是不知羞,天天净想着做那种事儿,有这心思还不如多写几首好词。”
贾瑜笑而不答,直接把薛宝钗拉到被窝里,从后面环住她的柳腰,把脸搭在她香肩上,两个人紧紧的贴合着,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不知不觉都痴了。
“哥哥,我好想好想被你这样一直抱着呀,直到沧海桑田,天荒地老。”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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