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的对话中不难得知,景文帝对甄家不仅没有好感,相反还很厌恶,早晚是要清算的,像那扬州八大盐商一样,一朝天子一朝臣嘛,如此一来,元春嫁过去十有八九就是往火坑里跳,可是事情没有真正发生之前,所有猜测都只是猜测,他不能断定,毕竟圣意难测,天威难料,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见他面色不对,贾政忙问道:「瑜儿,可是有何不妥之处?」,这人素来没有主见,也没有魄力,碰到这种大事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贾瑜的身上,说是「族长有权决断族人的婚丧嫁娶和生死荣辱」,实则是在借这一约定成俗规则来遮掩他的无能。
贾瑜合上书信,缓缓开口道:「没有,那人我见过一面,说过几句话,喝过两次酒,单从言谈举止来看,嗯,还算不错,家世也好,配您女儿绰绰有余,我们到底是国公府邸,自然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不然就是往列祖列宗的脸上抹黑,这门亲事我是同意的,您不妨写信问问他们家的具体意思,收到回信后再做打算。」
贾政高兴不已,甄家虽然没有爵位,但无论是名气还是资产都不比自家差,他们家大孙女是新城侯世子的正妻,二孙女是北静王的小妾,家里的太夫人还是德高望重的太妃娘娘,自己女儿能嫁过去做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确实是最好的出路了,如此一来,贾甄两家还能在百年世交的情分上再添一层姻亲的关系,可谓是一举两得,他忙不迭的写了一封亲笔信,交给贾瑜,委托他遣人连夜送去金陵。
「我也收到了一封甄叔的信,还没有来得及看,等明日再把两封回信一起送去。」
贾政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原本有些沉闷惆怅的心情顿时犹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他拉着贾瑜的手,非要让他留下来用饭,说今晚要一醉方休,正说着,贾兰走了进来,看着跪下磕头的爱徒,贾瑜把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笑道:「老爷,您看看,兰儿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沉稳,眉眼之间全是静气,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我当年没能实现的三元及第,大魁天下的遗憾,将由您的孙子来弥补。」
….
这不仅仅是贾瑜个人的遗憾,还是贾政的遗憾,更是全天下人的遗憾,国朝定鼎百余年,一直在优养文人士子,从山村到闹市,从乡野到朝堂,到处都是朗朗的读书声,这一群体的占比可以说是历朝历代之最,可说来惭愧,到现在还没有出一个连中三元的人物,前朝虽然不及今朝富裕和安稳,但人家还有两个呢。
景文帝也后悔过,毕竟贾瑜在殿试时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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