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那对于天下亿万百姓来说,便是最大最痛的损失。」
王熙凤若有所思,看着墙上的画像,眼神渐渐涣散,陷入了遐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便被席卷一空,刘姥姥和板儿被撑的直打饱嗝,大有一种哪怕是现在就死了也值了的感觉。
「姥姥来的巧,明天我家里有一桩大喜事,要大办三天宴席,您和您孙子不妨留下来住几天,您家里的情况我和琏二奶奶已经知道了,这个忙我们帮了,等过几天送您回去的时候,必有安排。」
刘姥姥搓着手,赔笑道:「多谢大爷和奶奶的好意,只是几天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也不敢留下来给贵家添麻烦,我们明儿早上就走,省得贵家那些亲友上门见到我们这种穷亲戚时会笑话。」
「姥姥言重了,没有的事,进了这个门都是客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请您给个地址,我明天会派人去通知您的家里人,说您在这住几天,晚些日子再回去。」
王熙凤也劝了几句,刘姥姥只得答应,留下了地址,鸳鸯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老太太听说家里来了贵客,打发婢子来请过去说说话,这位姥姥就是?」
贾瑜点点头,鸳鸯给刘姥姥福了一礼,把吃饱喝足的祖孙二人领了出去。
......
宁国府,宁安堂。
「除了王家和史家,请柬全送到了。」
「嗯,辛苦二哥了。」
见贾琏赖着不走,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贾瑜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从袖兜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贾琏两眼放光,狂吞口水,把胸口拍的砰砰响,正色道:「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二弟的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有奶便是娘。
贾瑜无奈道:「二哥,你拿我的银子去养那姐妹俩,和我养她们俩有什么区别?」
贾琏嘿嘿一笑,收好银票,说了几句好话,屁颠屁颠,欢天喜地的走了,贾瑜左拥右抱,把玉钏儿和香菱揽在怀里,让她们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她们肉肉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询问晴雯的去向。
媚人答道:「去找她娘亲了,说晚上不回来睡,爷,要不要去叫她?」
「不用,她下午已经吃饱了,大白,你和龄儿去把鸳鸯叫来,马上要开饭了。」
金钏儿和龄官手拉手出去了,媚人从卧房里拿出两条袜子,娇声道:「爷,针线房刚刚送来的,您要的是不是这个?」
贾瑜接过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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