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把林黛玉揽入怀里,吟诵了「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柔声道:「这首诗也送给你,我至今写过很多诗词,但最满意的还是那首「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那时候我便难以自拔的喜欢上你了,在书院读书时,我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你的脸庞和身影深深植入了我的灵魂,在我荒芜的心田里开满了花朵。」
「那首词真的很好,我一直带在身上,我爱它胜过鹊桥仙和水调歌头,因为它是你送给我的第一首词」,林黛玉从袖兜里取出一只水粉色的小荷包,里面正是《一剪梅》的原稿,除此之外,别无一物,韶华易逝,时光荏冉,岁月让宣纸发黄,让字迹模湖,但心心相印的情意却历久弥新。
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降临人间,没多久便让天地换了颜色,贾瑜摘掉林黛玉头上的雪帽,牵着她的手来到堂外,在庭院中慢慢走了一圈,深情道:「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白头,此生我陪你坐看花开花落,共度春夏秋冬,生同床,死同棺,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林黛玉踮起脚尖,主动奉上樱唇,贾瑜弯下腰,二人在风雪中静静拥吻。
......
翌日一早,风雪愈演愈烈。
不顾贾母的乞求,贾瑜执意要把元春送走,真到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贾政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老泪纵横,失声痛哭,再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啊,可是为了家族的和睦,他只能选择袖手旁观。
「你们当我量小气短也好,排除异己也罢,这次我绝不退步!别人家的族长一言九鼎,阖族上下,哪怕是一条狗,皆是莫不服从,我倒好,事事受内宅妇人制约,该说的都说了一万遍,再说除了浪费口舌,没有半点用处,如若再胡搅蛮缠,大家趁早一拍两散,省得日后兄弟阋墙!」
贾母哭道:「瑜哥儿,你好赖过了这个年再送她走,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不成,忍心看她孤苦伶仃的上路?」
见识了贾瑜的决心,再也没有人敢从中劝和,连最好此道的王熙凤都选择了三缄其口,由此也见贾母在贾家的影响力正在日渐衰退,加上时不时的被贾瑜「气」一顿,油尽灯枯,驾鹤西去之日不远矣。
贾瑜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太太,您不要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她眼睛深处隐藏的仇恨,若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我早把她像王氏那样关进家庙礼佛礼到死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不代表我都忘了,幸好是我,要是换个人,您信不信,她和她弟弟的骨头早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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