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到的,绝不袖手旁观。」
贾瑜将圣旨卷好,双手递到双目无神,喃喃自语的甄应嘉面前,他颤颤巍巍的接过,磕头谢恩后,流泪道:「子孙三代不得科举入仕,女卷不得嫁入官宦之家,还不得从军和经商,我甄家在百年内想要东山再起,难如登天矣,可惜了宝玉,两年夜以继日,呕心沥血的努力一朝丧尽,仲卿啊,你怀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之能,你说说,愚叔该如何是好?」
「世叔,恕我直言不讳了,贵家满门老小都能安然无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老太太说的很对,人首先得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可能,人一死便如灯灭,万事皆休,世兄才华横溢,即使做不了官,也可以去做个寄情于山水田园的诗人,将来照样能名垂青史,何必苦苦执着于某一件事物,我再说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妄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甄宝玉眼睛一亮,像极了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活活渴死,却在濒死之际偶然发现了一片绿洲的探险家,拱手道:「多谢世兄指点迷津,世兄金玉良言,弟感激不尽!」
千百年后,当世人提到甄宝玉,总会先联想到他少年时期经历的一场重大变故,再从他上千首反响平平的诗词中找到几首心仪之作,虽然他在某度的标签上只是「梁朝诗人」,中间连「着名」二字都未点缀,但并不影响他流芳千古,只因他的好友是被中国人赞誉为「五千年来第一人」,被欧洲人尊称作「上帝之剑」的贾瑜。
当天下午,甄应嘉遣散了甄府所有的下人,上交了密室的钥匙,领着妻儿老小以及三族人,共计三百余口,乘坐十余条客船,在锦衣卫北镇抚司驻金陵府千户所上百名校尉的押送下,从水路进京领罪。
贾瑜随后开始抄家,于第二天傍晚落下帷幕,经过再三清点,查抄出来的田庄商铺、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等资产折合纹银近一亿三千五百五十万两,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的有钱?但贾瑜不这么想,他认为景文帝说不定还会嫌少。
......
五日后。
苏州府,南城外。
天***晚,潇潇暮雨子规啼。
眼前这块高地同时满足了风水先生们口中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桉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的六个必要条件,确实是一片殊为难得的风水宝地。
不远处隐匿在竹林中的小村庄升起了片片白色的鸟鸟炊烟,清爽的凉风裹挟着阵阵让人感到无比亲切和温暖的烟火气息,鸡鸣犬吠人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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