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流下两行清泪,却说不出什么。
怀仁帝颓然的靠在龙椅上气若游丝的道:“朕今日听说,那些刺杀昭阳郡主的凶徒,竟与苗疆有关。”说罢眼神犀利的盯视着皇后。
皇后的神情从惊愕到怔忡再到惶恐,一瞬间变了几变,她飞快的起身跪到地上看着怀仁帝道:“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可查有实证?”
“朕刚从苗疆寻回一位苗医,经他查证,那些凶徒牙齿里藏的毒正是出自苗疆。”怀仁帝眼神冰冷的看着皇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苗疆的名医,对苗疆的毒自然再清楚不过。”
听到后来皇后已脸色煞白,她哭着伏身道:“是臣妾没有管教好家人,请皇上赐罪。”
她原本以为这次刺杀会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不但昭阳郡主逃脱了,还被皇上查出了错漏。
苗疆的毒向来高妙,寻常大夫甚至宫里的太医都知之甚少,她以为那些人根本不会被查出来的。皇上什么时候从苗疆寻了名医?
苗疆虽隶属大周,可历来苗疆都固守自封,仿佛自成一国,因此很少有苗疆人走出来。所以她大嫂的父亲在京城当中算得上是一个异类,他是苗疆人这件事京中无人不知。
事到如今她只能主动承认她管教家人不当这一点,不能叫皇上怀疑这件事是她主使的!
“臣妾之前隐约听说过承恩公的岳父头两年回了一趟苗疆,可臣妾只当是他思念亲人回苗疆探望,因而并未多想。可是没想到他竟带了苗疆的东西回来……”
皇后低声哭诉着,怀仁帝看着她的神情却丝毫未变,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说到无话可说,腿也跪得酸麻胀痛,怀仁帝才淡声道:“起来吧,朕知道了。”
待皇后颤巍巍的好不容易站起身,他才继续道:“承恩公是你的家人,你自去管教,但朕总得给昭阳郡主给京中百姓一个交代。”说着一顿,“承恩公岳父的性命,不能留了。”
皇后听了腿一软再次跪倒,伏地颤声道:“谢主隆恩。”
“成安,”皇后走后怀仁帝将头靠在龙椅上轻声叹道:“的确是她啊!”
若不是她她何必承认?苗疆又不是西凉,苗疆的毒也不是西凉的战马,谁都可以去苗疆,苗疆的毒也不是那么难弄到手的……
成安缩了缩脖子,“皇上……”他想说皇上圣明来着,可这时候这样的话怎么说都是讽刺、怎么听都不好听了。他只得停口缩头顿在那里装鹌鹑。
怀仁帝忽然嗤笑,“朕为什么不处置她?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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