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有这样的心意，”待他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戚琳琅再次将自己的酒杯斟满，“我便再敬你一杯，以示我对你的敬意。”说罢再次一饮而尽。
“好！”阿达木赞赏的重重往桌上拍了一掌，“痛快！这才是我认识的昭阳郡主。来，为我们的相识，为我的战舞你的剑舞，咱们干一杯。”
戚琳琅笑着点头，陈霆越却伸手按住她手中的酒壶，蹙眉看着她道：“别再喝了。”
“殿下要替民女喝么？”戚琳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似讥似嘲。
一句话问出来，他答是不对，答不是也不对。
答是，他根本不能喝酒，还因醉酒伤害过她；答不是，他又凭什么管她的事？
他倏然收回手也收回视线，眼中苦涩却再也掩饰不住。他紧抿了唇垂下眼睫，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可在这之前戚琳琅却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莫名一颤，怔怔的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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