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前些日子南阳知府的确送过这样一道奏折,还是臣亲自经手的,因为南阳年年会闹水患臣知道此事紧急,因而臣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燕王殿下去臣的值房,臣便请燕王殿下将这道折子转交给皇上了。”
“这么重要的奏折怎么能假托他人之手?内阁阅过的折子不都是有专人送来乾清宫的吗?燕王平白无故的去你的值房做什么?”怀仁帝怒意更甚,接连问了一连串问题。
此刻汪渊也顾不得燕王是皇上的亲儿子了,保住他自个儿的老命要紧。
“回陛下,燕王时常去值房那边走动,去臣的值房是顺路。因为殿下说他要来乾清宫拜见皇上所以臣才请托燕王殿下捎带那道奏折。之所以没有与其他奏折一起呈送给陛下,是因为臣觉得事态紧急不能延误。”
“荒唐!”怀仁帝重重的拍响了御案,“身为亲王与大臣频繁走动燕王他意欲何为?”
这话可就严重了,汪渊不敢接,成安更是几乎将自个儿的脑袋缩进了肩膀里。
怀仁帝起身在殿中来来回回的走动,“怪不得太祖当年立下皇子不得干政的规矩,这皇子干政就是祸乱朝纲!”他说着顿步,忽然扬声道:“来人!宣燕王进宫!”
汪渊敛目低头缩起身子,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左右他已经把那口黑锅推了出去,此刻陛下最该最想怪罪的已然变成了燕王,他暂时算是安全了。
燕王来到乾清宫的时候身上的酒气还没有散尽。
他正在与萧珏和那苗纤纤喝酒,害了那么久相思的美人儿终于得已见上一面,他自然要多喝几杯。父皇的旨意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看到自己那明显眼神混浊的儿子怀仁帝反而平静下来。
他怎么会误以为这么一个蠢货是个和像太祖一样的英雄豪杰?怎么会在他一次次触及自己的底线的时候仍然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像太祖一样迷途知返浪子回头最终成就一番丰功伟业?
大概就是因为几个儿子当中这个蠢货长得最像太祖吧?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双眼已然是一派决然。
“跪下!”他命令道。
燕王走进来行过大礼后就自个儿起身了。此刻听怀仁帝如此吩咐微愣后便听话的又跪了下去,抬头怔怔地看着怀仁帝,“父皇,不知儿臣犯了什么错?”
他没喝醉,就算是喝醉了这个时候也清醒了。父皇这个态度分明是恼了他。他思绪转得飞快,想了又想,可他近来好像没犯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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