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成年儿子傍身娘家人手中又没有握住实权的小妃子能做什么?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安平大长公主福身,之后告退。
“贤妃你受委屈了,”安平大长公主将仍跪坐在地上的贤妃搀扶起来,端详着她被打得红肿乌青的脸叹道:“皇后她疯魔了。”
看管陈霖越的两名禁卫至此刻仍旧没有收起长剑,陈霖越想过来探视贤妃也做不到。
贤妃垂眼摇头,“是臣妾往日做得不够好……”说着似是再说不下去,沉默了一刻,才目含希冀的望着安平大长公主,“皇姑母让臣妾留在这里侍候皇上吧?”
大概是希望得到她的庇护?安平大长公主叹了一声,向陈霖越的方向示意,“你回宫处理伤口吧,免得以后影响容貌。”
她若不走,架在小六脖子上的那两把剑始终不会拿开。寒森森的,看着都吓人。
贤妃转头看向陈霖越,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陈霖越看向她的神情却十分复杂,心痛不忍当中还夹杂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情绪。
“那臣妾告退了。”贤妃转头对安平大长公主匆匆一福,后转身边走边抬手,也不知是在抚触脸上的伤口还是在擦抹眼睛。
望着她淡薄的背影,安平大长公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深宫之苦,她能理解,可这深宫之中,像贤妃这样遭人妒恨无缘无故被人报复算计的女子太多了,她可怜她们,却是无可如何。
“你们是想现在杀了他吗?”抛开心中诸多纷乱情绪,安平大长公主转头对手持长剑看管着陈霖越的两名禁卫冷声问道。
那两名禁卫对视一眼终于收回手中长剑。
安平大长公主又对众多太医和大夫挥手,“你们也都退下吧,留一个人即可,殿中不需要那么多人。”
众太医大夫面面相觑,就有个太医推了一把姜大夫道:“姜大夫你留下吧,大长公主殿下信重于你,有什么事我们再听你差遣就是。”
其余大夫太医尽皆颌首称是。
姜大夫愣愣的环视众人,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诸位大人可都是太医,我只是一介小小草民……”
“是你断定皇上三日内醒与不醒的,”有个大夫低声道:“方才也是你被大长公主殿下叫过去……”
见他们相互推诿,安平大长公主冷声斥道:“都闭嘴,你留下,”抬手指着姜大夫,见姜大夫转头四顾,她大声道:“对,说的就是你。”
其余大夫太医尽皆躬身应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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