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只有活着,才能再次与你相会。
上海不能近身,宁城又举目无亲,我无处安身,只好回到故园天津。
那一天,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天津。那时的天津,已经被屠得惨不忍睹了,除了租界,再无一处完好无损之地。
好在,租界里有敏姐相照应,让我在这风雨飘零的时候,有一块宁静的栖息之地。
那日我回到天津后,已经失了半条命。敏姐和小环珮真问我怎么了,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去上海走这一遭后,会变得如此失魂落魄?
面对她们的重重疑虑,我都没有说出,我能回应她们的,只有肝肠寸断,歇斯底里的痛哭。
那些日子,我茶饭不思,整日以泪洗面,谁劝都不管用。因此,我大伤心神,生了一场重病。
这一病就是半年,我病得很重,甚至已不醒人事,险些连这剩余的半条命也失去了。
可是,在病中的迷离中,我仿佛看到了你,你告诉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千万不可以一蹶不振。你说,只要我在天津安好的活着,平静的等着你,你就一定会回来见我。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迷离中的一场梦,梦中的你的这一句话给了我勇气,让我振作起来,敢于面对生活。那一年的开春后,我的病逐渐好转,渐渐的,我满血复活了过来,便与常人无益了。
对此,敏姐和小环珮真都很意外,她们不敢相信,缠绵病榻半年的我,竟会在一刹那间恢复的与常人并无二致。
但是她们不知道,我肯活下去,我肯振作起来,都是为了对你的承诺。
我不能再让敏姐为我操劳,让小环与珮真为我担忧了。病好后,我再也没有茶饭不思,以泪洗面,最终,我选择了振作起来,好好活下去。
只是,这一病犹如脱胎换骨,大病初愈后,我便再也不是曾经的乔锦月了。
他们都说我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从前的乔锦月活泼,热情,精力旺盛,而现在的乔锦月淡然,冷漠,少言寡语。后来的我,再也找不到从前的影子了。
我对一切都变得淡漠,亦不像从前那样爱热闹,好欢乐,更多时候,我更喜欢一个人默默无言。
这些年,我除了敏姐与小环珮真外,甚少与别人说话,也只有与她们在一起时,我才肯多说上几句。
于此同时,我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的快活过,欢笑过。
面对我如此大相径庭的变化,我身边的人无一不意外,无一不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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