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保住性命,也不能再行走,再说相声了。
这个噩耗惊动了天津的整个曲艺届,她的小师妹锦月心许顾安笙,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亦心如刀绞,肝肠寸断。
锦月对安笙的情意,已经超乎了生命,哪怕是安笙就此瘫痪,锦月也不肯离他而去。
安笙怕连累锦月,对她冷言相对,目的,就是希望锦月离开他,不受他拖累。
这两个苦苦纠缠着,一个爱别离,一个舍不下。他看着师兄和锦月这样痴缠难断,亦不忍心,他在二人之间开导,终使二人重归于好,再不言离弃。
而她在湘梦园,看着师妹为这份情痴缠得痛不欲生,一蹶不振,她亦痛在心里。
后来,她看着师妹与安笙历经生死后,仍然不离不弃的守在彼此身边,她为二人的情意唏嘘不已。
同时,她也豁然开朗,好似突然之间,把一切都看得明了了。
人海茫茫中,能遇到一个两心相悦的人,何尝不易。明明彼此爱慕,却为何要将这份情拒之门外,让两个人彼此都痛苦呢?
何必想什么未来,只管珍惜眼下便好,师妹和安笙可以,她与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一次,是安笙的生辰。
听师妹说,安笙恢复得越来越好,马上就要出院了。那天,她便去了医院,看望安笙。
那一天,正好他也去看望师兄,正巧,他二人再次碰到。
不知他是心中有心结,还是怕会再次伤害到她。在四个人的房间内,他竟有意无意的躲着她,避免与她多言,也不去看她。
但她知晓,自己放不下他,他亦无法放下自己。
后来,她找了借口与他单独相会,她大胆的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只说,她希望二人可以像锦月与安笙那般,执着的相守在一起,只想当下,不想未来。
那天,他也兴奋到了极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佳人的浅笑回眸,终于赢得了她的一颗芳心。
此一刻,他只觉得春暖花开,无论之前受了多爱而不得之苦,有这一刻,一切都值了。
“红袖,你当真爱我,愿意与我相守吗?”
“当然。”她虔诚颔首:“我心悦你已久,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愿意与你相守,像安笙与小七那样。我们不想将来,只管眼下,好不好?”
“好,当然好!”他激动道:“红袖,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终于肯接受我的感情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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