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后，更是吓得一下子白了脸。
“莫，莫少……”
他惊诧地喊了一句，一想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是如何对着他各种耀武扬威的，顿时双腿发软，狼狈地跌倒在地，瞬间紧张恐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白着一张脸，目光惊惧地看着莫天骁，看着莫天骁那张阴沉到了极点的冷脸，那惊恐的模样犹如看到了死神一般。
得罪了莫天骁，离死那不远了，跟得罪死神实质没有什么两样。
莫天骁目光淡淡地看着他，那眸底毫无波澜起伏的模样仿佛注视着一堆没有生命和价值的垃圾一般，浑身散发出的嗜血一般的冷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勾唇，面无表情地，邪气与冰冷的极致结合，在他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清醒了？呵，小李，我看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把他给我废了，让他清楚，我到底是混哪里的。”
莫天骁目光冷漠，在说出要把张废了的话时，脸更是没有一丝犹豫和情绪波动，像在讨论天气一般轻松平常。
可张却腿软得一下子瘫在地，瞪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地面，面如死灰，现在的他，算是已经完全酒醒了，可他却恨不得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这样还能少受一点醉。
废了他，他在社会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番话的含义？
这下，他真的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是！”小李毕恭毕敬地点点头，前去，微微弯下腰，要把瘫在地，一动不动的张强行带走。
张刚被一拉扯，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心里恐惧着，下意识地望向郑碧，企图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郑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如果你不救我，那我把所有事情都捅破，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守承诺了，老子都快死了，难不成还抱着这个该死的承诺进棺材不成？！”
张看向郑碧，半威胁半哀求地说出这一番话，能够在莫天骁面前说得话的，也只有那个拖油瓶了，郑碧是那拖油瓶的母亲，拖油瓶又向来最听她妈的话，事到如今，他也无计可施了。
郑碧闻言，狠狠地愣在原地，面色苍白地盯着张，那怨恨的眼神恨不得把他身戳出几个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为了不被莫天骁的人带走，居然狗急跳墙，把当年的事都翻了出来了，更是把那个承诺公之于众，不行！她绝不能让他毁了她这么多年来苦心隐瞒的一切，她不能容许张再这么口不择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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