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
北朔寒的手在袖子下,攥了攥,又松了松,眸色冷冽的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转身离开,高大的背景渐行渐远。
“跟上。”那人无奈之下冷漠道。
林疏月止不住的高兴,大喊道:“相公等等我——”
“闭嘴!”北朔寒黑沉着脸怒道,怒瞪着林疏月。
“不叫你相公,你这一嘴络腮胡子,我就叫你叔叔吧。”林疏月毫不避讳的笑道,腆着脸跟了上去。
反正现在自己的脸被涂的黑黢黢的,亲娘都不可能认识,她再怎么出洋相也不会让人知道她的郡主身份。
林疏月淡淡的想着,缠住络腮胡子叔叔。
北朔寒扶额不已,他如此气盛年岁,被别人叫成叔叔,当真有些不适应。
“叔叔,我好饿......饿的前心贴后背。”
“忍着。”
“叔叔,人家害怕,我能跟你滚一间屋睡觉吗......”
“滚!”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林疏月问。
“去你的!”北朔寒厉声怒道,额头青筋暴起。
林疏月年少轻狂,调皮腹黑,对于逗这正经冰冷的男子产生一种趣味,络腮胡叔叔对她虽说凶冷,但是她有玉佩在胸,那人倒也没让她饿死。
跟着他,倒也有几分安全感。
至少,他人虽然冰冷无情,但不像她的家人一般恶毒狠辣。
“森林里猛兽出没,你一介女子,也许会遭遇不测,识相的话,把玉佩还我,我们两相安好。”北朔寒第一次愿意主动跟她说话,林疏月感到稀奇。
“叔叔在我就不怕。”林疏月漫不经心的笑眯眯说道,脸色黢黑,被她用煤球在脸上画了画。
北朔寒微微动了动唇,仿佛要说些什么,却无语凝噎。
“你家在哪。”北朔寒脸色冷漠,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扔掉,带上她走两步便喊饿,要不然就是脚痛难行,麻烦的很。
“我的家?”林疏月跟着他走在森林内,幽幽启口道。
“我没有家,我娘死了,我爹为了利益把我扔给别人做妾.......”林疏月淡漠疏离的启口道,脸色变得苍白。
“我现在是茕茕独立,形影相吊,幸亏有叔叔你还关心我.......”林疏月恬不知耻的腹黑笑道。
虽说他只是关心玉佩......不是关心她,但也差不多了。
北朔寒微微一怔,依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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