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佩,书信上道了一句我们日后两不相欠,便与他切断了所有联系。
北朔寒与她从相识到相爱的时候,宛如不愿意醒来的梦境。
梦醒了,两相散。
他派人找了她多年都未果,她就这样躲着他?
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他!
难道只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挑逗捉弄他很有趣?
让他沉沦下去之后,又抛弃他,把他当作一个玩笑?
疏儿......
笑话,他都不知道她的真名。
北御边境的冰雪很冷,天寒地冻,尖锐的棱角雪花覆盖在地面上,盖住膝盖,犀利的冰凌狠狠打在他苍白的脸上,从来身体上都是冰冷的,空气中仿佛带着细碎的寒冰也是痛的。
他为了活着回来找到她,强烈的执念令他硬生生忍受所有寒天困苦,磨难挫折。
疏儿,无论如何,等我,回去娶你。
......
林疏月身心俱疲,被二夫人及其长子因为悔婚缘故用鞭子在灵堂狠狠抽打七十下,一般人受到三十下已然是极限,她活活硬生生的熬出来,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几度昏迷状态,雪花覆盖在她的身上,冰冷刺骨,寒风凛冽,她差点被冻得暴毙身亡。
脑海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漠然,原本心里的火焰在燃烧,渐渐熄灭。
谁在给她亲密的喂糖,她又为什么打碎那个玉佩,谁在心疼她,怜爱她的络腮胡子男人究竟是谁?
这一切为什么都记不清了?
男子冰冷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消失,他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是美好的梦境。
越渴望什么,梦里面越是会容易失去。
眼前突然浮现那人精致立体的俊美面容,正在轻柔的爱抚她的额头,冰冷的眼神荡漾出温和柔软的涟漪,只为伊人绽放。
忽然间,一撒手,人消失在眼前殆尽。
林疏月眼底的星落了,最后丧失知觉,坚持不住,彻底的躺在冰雪里陷入绝境昏死。
高烧不退七日,正常人烧也给烧糊涂了,她凭借自己的求生欲望,与死亡不断抗争,熬到了清醒的时刻。
“姐姐,你终于醒了!”林玉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我这是怎么了……”
一觉醒来,林疏月感觉自己烧的有些糊涂,身上火辣辣的烧疼,离家出走的记忆已然消散殆尽,毫无存留,林疏月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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