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城和茉莉回到货船，发现“中老年旅游团”已经回来，大包小包几乎堆满餐厅，看起来收获满满。
餐厅的大光幕里播放新闻，充当大伙聊天的背景音。
“哎呀，这个地方，真是莫得撒子好玩。除了人头就是人头，看得眼都花了。”
“这几把梳子好乖哟。牛角的哎，说可以舒筋活血、按摩头皮，也不晓得是什么牛？犀牛还是野牛？要500块咧，我来给你试试。”
“我请了几个平安符，都说灵得不得了，大师开过光。果果一个，小茉莉一个，小龙城一个，几个娃娃都乖惨了。”
……
费米和根叔的瘫在椅子上，神情呆滞，两人全程都是苦力。
其他人则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模样。
看到龙城和茉莉回来，大家纷纷招手，七嘴八舌。
茉莉一副乖巧状，嘴甜如蜜这个姨那个婶，转了一圈收到一堆礼物，眼睛都笑得弯成两道月牙。
龙城手上则多了一袋苹果，那是奶奶专门给他买的。
苹果红润红润，圆滚滚，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龙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奶奶笑眯眯道：“好孩子，吃吧吃吧。”
龙城拿起一颗苹果，咔嚓咔嚓，满足得就像一个仓鼠，冷冰冰的脸部线条被撑得鼓囊囊，柔软放松。眼睛睁得比平时大许多，不自主放大的瞳孔少有能看到全貌，就像一轮黑亮的满月，又有些可爱。
′！
奶奶老怀大慰：“慢点吃，还给你买了很多排骨，你可要长点肉才行。”
茉莉凑过来：“奶奶，茉莉也想吃苹果。”
龙城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瞪大眼珠子转过来，杀气满满地看着茉莉。
茉莉眨着眼睛：“奶奶，老师瞪我。”
啪，奶奶一把抢过龙城手上的苹果：“你这孩子，不许凶小茉莉。都当老师的人了，还和学生抢吃的？”
龙城怀抱一空，呆若木鼠。
奶奶露出宠溺的笑容：“来，小茉莉，你和小龙城一人一半。”
茉莉吧唧在奶奶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奶奶。”
然后对着龙城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走开了，跑去逗果果。
奶奶眉开眼笑：“这孩子！”
龙城看着茉莉消失的背影，想到消失的半袋苹果，心中悲愤，咔嚓咔嚓，连苹果核都咬得粉碎。
他决定下次给茉莉上课加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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