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他还有个毛病,爱打老婆孩子。他的原配夫人,也就是这个冯默君的亲妈就是被他用板凳给砸死的。”
“那他还能活到一周前?”
“运气好呗。”时越道:“这冯西河打他老婆的时候,没下死手,给她老婆留了一口气。事后大张旗鼓的请大夫,又是哭又是喊的,让人误以为他是气急攻心下了重手。这人呢,是看过病之后死的,用他的话说,是没控制住力气。这个,顶多算是夫妻矛盾,不算是恶意谋杀。”
“可笑!”
“是挺可笑的,可咱们也没辙啊,谁叫这被打死的是他自个儿的媳妇儿呢。”时越摇头:“这不,就因为这件事儿,冯西河死的时候大家伙儿都挺高兴的。还有人说他这是恶有恶报,说是冯默君的亲妈管他逃讨命来了。”
“胡扯!”
“我也觉得是胡扯,这人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讨命。”时越压低了声音:“可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冯西河死的前几天经常跟人念叨,说他做梦的时候老是梦到那个死了的老婆。”
“心虚罢了!”
“不只是心虚。”时越凑近了些:“听人说,这冯西河在埋葬他老婆的时候动了些手脚,让道士在他老婆棺木上贴了张符——镇尸符。这符管不管用咱不知道,咱只知道,前阵子下雨冲垮了冯家的祖坟,连带着把冯默君母亲棺材都给冲出来的。”
“所以呢?”
“棺材都冲出来了,那棺材上的镇尸符自然是没有了。按说,这重新埋葬的时候应该再贴一张符的,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冯西河穷得叮当响。别说镇尸符,就连买口新的棺材都舍不得,草草的就把人回填回去了。”
“我还听说,这冯西河死的前一天,他的小老婆,也就是冯默君的继母,偷偷去纸扎铺给他定了纸货。头儿你说,这冯西河的小老婆是怎么知道他要死的?”
“你应该去问他的小老婆。”
“问了,可她非说没这回事儿。”
“纸扎铺那边呢?问过了吗?”
“没——”时越拉长了尾音:“那纸扎铺跟一般的纸扎铺不一样,我这还没想好要怎么过去问呢。”
“没想好?这可不像是你时越。”
“我这是怕见了人家沈掌柜说不出话来。”时越挠了挠头“说起这位沈掌柜,听说跟头儿你的本家还有些渊源。”
“跟我们家有渊源?”沈寂将烟丢到地上踩了踩:“在这临江城里,但凡是个姓沈的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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