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跟我奶奶交流医术。我奶奶临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若她能早十年,二十年认识老爷子,兴许还能救回更多人来。”
“你义父会医术?”饶世初好奇地问沈清:“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我阿爹早年行走江湖,跟一个卖药的郎中学过一点,但绝没有时小公子说得那般厉害。”
沈清淡淡道:“时老夫人的确与我阿爹有些交情,但不是因为我阿爹的医术,而是因为我阿爹帮时小公子他叫过魂儿。”
“叫过魂儿?这魂儿要怎么叫?”饶世初回头盯着时越看:“你的魂儿丢过啊?”
“嗯……”时越猛地摇头:“不记得了。”
“他的确不记得,他若记得,那丢魂儿的就不是他了。”沈清道:“那是我阿爹刚从义庄搬回芙蓉巷的第一年。有天晚上,他外出归来,路过时府,听见围墙里头有孩子的哭声。”
“那小孩儿是时越?”饶世初问。
“不是我是谁,我们时家就生了我一个,我是我们家的八代单传。”
“八代了不起啊,我是我们家十代单传。”饶世初指着自己:“要不是我的祖宗们不争气,我爹也不会拼了命的往我房里塞姨娘。可惜,他塞的再多,我都瞧不上。我心里就只有我们家清清一个,除了我们家清清,我谁都不碰,谁都不娶。”
“饶少爷厉害!”时越冲着饶世初伸出大拇指,随后眯眼一笑,对着沈清道:“沈姑娘继续呗,我想知道老爷子是怎么帮我叫魂儿的。”
“隔着围墙,阿爹听见那孩子一直在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饶世初问:“这小孩儿都不爱哭嘛。”
“若是未曾满月的小孩儿,哭成那样实属正常。可若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你觉得正常吗?”
“不正常!”饶世初摇头:“我五六岁的时候,敢哼唧一声,我爹都能拿脚踹我。”
“我小时候也不怎么哭啊。”时越悄声道。
“阿爹觉得不对劲,就敲响了时家的大门,时老夫人虽觉得阿爹的行为有些唐突,但念在他是关心时小公子的份上并没有追究。就在时老夫人准备将义父请出门的时候,时越的父亲,也就是时大夫抱着大哭不止的时小公子闯了进来。”
“接下来这段儿我知道。”时越举手:“我想起来了,小的时候父亲跟我说过,但我一直认为他是在跟我讲故事,吓唬我,让我好好睡觉的。”
“快说快说。”饶世初催着时越:“这清清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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