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就越是变得沉静起来,修炼闲暇之时,观花赏月,却也觉得怡然自得。
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却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这就是师父说的,无喜无悲真自在吧……”
终于,二十三年后,她内丹修成,而更让她惊奇的事,内丹刚成,仙脉自通。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跳过了去历世积功德的修心步骤,正如她不知道为什么用尽办法,也推算不出来她二十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一样。
……
“姑娘……”
芊荀陷入回忆之中,妇人见她愣神不语,不由又叫她。
“额……”芊荀回过神来:“我家,应该算在一个岛屿上吧。”
“原来是这样。”妇人轻笑道:
“不瞒姑娘,你长得和我的一位故人真有几分相似,若不是亲见她还未出阁就不幸丧命,我都会怀疑你是她女儿啦。”
“是吗?”芊荀心中微震,“那不知她是谁?”
“她叫云莹,是燸州人士,和我是同乡也是手帕交。她人长得很美,又最是善良,只可惜,越是好的人,却越是不能长命……”
妇人说着,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凄然,眼底已浮气雾气。
“她是燸州人,那她还有家人吗?”芊荀忍不住问道。
妇人轻轻叹息一声,漠然看着窗外,眼神忧伤,似乎一半的心思已陷入了回忆:
“她年幼丧母,父亲是我们燸州有名的才子,对她倒是百般宠爱。但二十三年前,燸州还是南翼国属地,那年南翼和东楚交战,燸州沦陷,我们一起逃难去珮州,中途她父亲和我们失散了。”
妇人顿了顿,眉头锁在了一起:“我们一行路过黄壑山脚,却遇到了山贼,那伙人没有人性的,杀了我们很多同伴,还想侮辱我们,幸好被一位路过的道长所救。
可惜最后,我们却还是被逼上了绝路,她……她把活命的机会留给了我……自己掉下了山崖……”
妇人说到此,语声哽咽,泪珠儿终于像断线的珠子滚落出来,忙用手帕擦拭。
芊荀心中也一下涌出一股悲伤,眉心跟着又是一阵抽痛,忍不住“嗯”的一声轻哼,忙扶住额头。
“你怎么了?”妇人忙扶着她,担忧问道。
“夫人,我没事,就是偶尔头痛一下。”芊荀只能强忍着。
“我叫芳娘,姑娘若不嫌我托大,就叫我芳姐吧!不知怎的,我见到你总感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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