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土财主,而是一位贵妇人。
“夫人别恼,我是看他病得沉重,有些不放心……”
“那你还栓着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别给我弄个什么小狐狸进来,却骗着我说是什么男子!”
女人说着举步进了屋子,径直向床边走去。
“哎哟夫人,我哪儿敢啦!”
秦大山只陪笑着跟在她身后。
妇人来到床边,打量了尹天成,微微吃惊道:“还真是个大男人啊!挺英俊啊!”又转头看着秦大山:“你哪位朋友的儿子啊?我怎么没见你哪个朋友长得有这模样儿的?”
“咳~夫人就爱说笑,我的朋友你也不是都见过。我以前江湖上的,早已多年不联系,夫人自然不认识了。”
“好吧!那你刚才怎么栓着门啊?”
妇人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是说了,他中毒太深,我刚才是给他运功逼毒,怕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进来打扰……”
妇人撇了他一眼:“好吧!瞧他也怪可怜的……不过你能成吗?要不要去请个大夫?”
“哎呀,夫人这就不懂了,这毒一般的大夫哪里能治好?我已经将他的毒用内功压制住,下次就能给他慢慢逼出来了……走吧走吧!都深夜了,我陪夫人回房歇息去。”
秦大山说着搂着妇人的肩,和她一起出了房去。
见那厮离开,尹天成心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只可惜现在身上的麻木虽然几乎没有了,却浑身像是软泥一般使不出一点劲儿,仍然无法运功解开穴道。他知道自己中的也是和大哥类似的软筋散之类的毒药,心中不由恼恨不已,不知道这下一步要怎么才能自救。
……
在霁州城的楚佩瑶和母亲收到京城楚贤传来的家书,得知楚俊文出了事,母女俩心急如焚,楚夫人以前一直不愿去京城,现在却也不得不去了。
母女两收拾好了行礼,带了家丁,请了武师,一行三十来人,一起向京城进发。
二人坐在马车中,楚佩瑶见母亲又在默然垂泪,心疼地将母亲的手拉过来握在手中安慰:“娘,哥哥会有法子治好的,您不用想太多……并且,虽然都是住在一个宅子里,但是我们可以住在‘竹雅’那个院子,那样也不会和她总是见面。”
楚母用手绢轻轻抹了眼泪,挤出一丝笑容:“你不用为娘担心,娘无所谓的,只要你哥哥能好好的,只要他心里有你们兄妹,娘就是开心的。”
“娘……”楚佩瑶抱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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