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绥月姐练的法术,没练好?”
话音刚落,小书桌上被人嘭的一声,放下了一个装着黑漆漆的水,怪味四溢的汤碗。
“都不是,喝药。”面如冷冰,比木板还硬的绥月冷冷地说道。
“绥...”男子诧异之际,满眼担忧地回过头,双手紧紧着小女童,神情紧张地检查,“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通报,怎么病的,重吗?魄人向来身体强健,从来都不会生病的,你怎会...一定是调皮,胡乱跟着老哈去怪地方了,不行,得找个时间惩戒惩戒那个老头才行。”
“......”
本想开口的女童顿时不敢说话了,整个人像是泥塑的小娃娃一样,僵在原地,用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向着站在兄长身边的绥月求救,然而,她从女子冷漠的眼神中什么都任何回应。
完了。
“兄...长?”
“不行,这次灵界的赏花宴,你不能去了,也不知道灵界的水土对你这个小仙会不会有影响,万一,你去了水土不服,不还是麻烦了别人吗?”
哈?不让去了?
“不行,我不小了,是你把我变小的,我都一万三千岁了,算不上小仙了,怎么说都算是个中仙。”她有些小委屈地憋着嘴,圆溜溜的眼睛有些水汪汪的。
“中仙还会生病?”璟哥特意加强了口中的语气,眼神中满是怀疑。
“这不过是所有要魄人升阶前都会生的病而已,兄长,我刚刚说错了,你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仁慈,不但让我喝药,还不让我去赏花宴吃好吃的,难怪绥月姐觉得那些温柔,善解人意的男子更好。”小女童站在椅子上,双手叉腰,不满地吐着舌头。
“什么?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气愤的璟哥已经忘记某位当事人还在这里。
身穿黑衣战服的绥月轻轻地叹了口气,冷冷地回道:“没有,绥月没提起你。”
说罢,她准备转身迈出门口,忽然,又回过头,静静地说了句,“记得喝药,要不然过几天会出现‘神醉’。”
“‘神醉’?”墨发男子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会出现‘神醉’你还要去?万一吃亏了怎么办?不行,你下一回再去吧。”
看着夺门而去的兄长,小女童惊呆地张大嘴巴,刚刚‘威武、强势’在腰间的手也放软了下来,整张小脸的表情都塌了。
“不行,灵君一万年才举行一次赏花宴,若是等下次再去,岂不是要等七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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