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能像自己敞开心扉,而不是把他拒之门外,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急,要慢慢来,可是只要她一摆出这样的态度,他就忍不住想要把这人抓起来,将自己直接塞进她的心里,占据她心中所有位置,再无法容纳任何一个人进来。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江勋颇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女人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就是在给他装傻装糊涂罢了,可偏偏他一时又拿她可无奈和。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从姚安宁嘴里撬出什么来的吗,那倒未必,只要他想,使劲任何手段,不拘一切,他想要的总有办法得到,可是那些手段用在这个人身上,他舍不得。
舍不得的结果,就是委屈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现在什么时候了?”姚安宁再一次转移话题,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好,那究竟是她的梦境,还是她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怎么开口,而且她并不想让江勋知道。
她还没有忘记,在自己墓前,江勋说的那番话,句句诛心,提醒着她,是个多么失败的人,父母弟妹,甚至是陪伴多年的顾知新,在知道他背着自己和温妍在一起了,她是失望,可是却还没到不肯接受事实,痛苦不堪的境界,但是爷爷,那个温家唯一关心自己的老人,从小就在他的身边长大,关怀最多就是爷爷,要是这就是真相的话,那她的一生就是个真真正正的失败者,众叛亲离,最亲的人都背离她,不是失败者又是什么。
算再恼恨,江勋也拿人没有办法,只能把时间说了出来,现在是凌晨两点的样子,外面漆黑一片,夜空中一颗星星都没有,很是灰暗。
“我要去医院。”姚安宁不是在和江勋商量,她试图从江勋怀里退出来,但是江勋的两条手臂就像两只坚固的钳子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江勋直勾勾的看着他,似是在权衡着什么。
“我真的有事。”姚安宁只得再次开口。
话已至此,江勋再没有不放的道理,松开了怀里的人,空荡荡的感觉,失去的温度,江勋差点就控制不住,重新把人揽入怀中,再不放开,好在他的自制力还在。
姚安宁把人劝了出去,自己换好了衣服,她刚才是真不是敷衍应付江勋,确实有事要去一趟医院,她有一种预感,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亲自过去查看才能安心。
江勋自是跟在身边,一步不离。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冷战,谁也不肯主动出来做那个求和的人,气氛僵持着,就算是有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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