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什么,但隔得太久,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那药喝多了不好。
要是花姐姐在就好了,要不青烟在也好,她们一定记得。
“逐邬!”
洛香衣走着神,双手又扫过两碟糕点,迅速塞进嘴里囫囵着吞下去,耳畔突然响起赫连翳冷冽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随即脸色一僵,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没咽下去的糕点沫儿呛了一桌子,连坐在对面的赫连翳都没有幸免,被呛了一脸一身。
赫连翳的脸色终于黑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被谁喷过一脸残渣,但看到洛香衣咳得快要面红耳赤,身子缩成了一团,这口气只能当没出现过,手忙脚乱的给她倒水,推宫拿穴,闹腾好一会儿洛香衣才缓过气来。
喉咙里火烫的难受,洛香衣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看见赫连翳脸上的残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捻着袖里的帕子讨好的递过去。
“洛儿只打算这样?”赫连翳眯着眼问道,那眼里闪烁的光芒让洛香衣不敢去看,微微斜了眼神才把帕子凑到赫连翳脸上,小心翼翼的拭去那些脏污。
赫连翳见状暗了下眼,握住轻轻颤抖的手,取过帕子自己动手拭去了脸上的残渣:“洛儿怕我生气?”
“没有!”洛香衣急忙否认,她,她才没有!
“洛儿放心,我不会生洛儿的气。”赫连翳说道,丢下帕子就拉着洛香衣去东厢,“洛儿陪我去更衣,我带洛儿去五味楼。”
洛香衣茫然的看着赫连翳的侧脸,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只剩下他说的不会生她的气。
他不是不会生她的气,是不会生她的气,那个她不是她。
他不仅仅是有几分喜欢那个姑娘,他是爱着她吧,用了很多的东西去爱她,以至于甘愿在她面前放弃了很多。
可是,洛香衣别过眼,她不是那个姑娘,她也不愿如这般的,等到不在人世了才有个人对她念念不忘,如果是这样,她宁愿没有。
心情一坏,腹中的饥饿感就降低了许多,洛香衣才忍得住等赫连翳更他的衣。
五味楼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酒楼,落在城西一处破落巷子里,老旧整齐的门脸,其上挂了一串破烂贝壳做的风铃,是北方难得一见的的东西,洛香衣忍不住多看两眼,在衡州也不常见。
门前石阶上一溜儿的小瓦缸,缸沿上或大或小都缺了一块,深绿老死的青苔风化成泥,不甘的附着在上面,被残雪浸湿,看上去更加的——
恶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