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位主母,可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敢讹她家的人,这人是嫌命长了吧,洛香衣也算是半个沈家人。
洛香衣抱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敢讹她,到了沈家她绝对不认帐,哼!
晋虞安排的地方不错,武行旁边的客栈,离着近又干净舒适,就是从住进去就听见武行里演练的声音,直到月上中天才散。
洛香衣检查了房间没问题,又跟婧娘确认了一遍,这才稍稍放下心,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做她的债主,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婧娘,你怎么会知道我被姓秦的骗过?”洛香衣还记得婧娘说过的话,一得空就哼哼的追究起来。
她被那姓秦的道貌岸然骗过一段日子,帮她打发了那个那个糟心男人,从不沾她便宜,出手大方十分有风度,洛香衣就把他当朋友了,对他不时的邀约也给足了面子。
说起来,那段日子姓秦的帮她挡了不少麻烦,只要说到秦大少是她的朋友,绝大部分的人都会给她些面子,不为难她,以至于坊间流言,说秦大少要纳她做妾。后来才知道,那流言最开始就是姓秦的让人放出去的。
流言始盛,姓秦的还颇有些愧疚的说坏了她的名声,必定会给她个交代。她哪里要什么交代,花街上不就是这样嘛,谁知道第二天姓秦的跟花姐姐说要赎她做妾,若生子便升为平妻。
所谓三妻四妾,一正妻二平妻四妾,皆是要登记造册的,本是官宦之家才能名正言顺拥有的特权,但皇权不复,这样的特权也沦落了。
洛香衣从花姐姐那里听完秦大少的话,很不给面子的笑了,那时她还不傻,听完就知道这中间有姓秦的在搞鬼,但考虑到扒光他丢出去就是让花姐姐跟秦家撕破脸,她才只是让人把他赶出去。
对了,后来那姓秦的还在天香楼门口守了数日,博了个有情有义的风流名声,而她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自然就是戏子无义无情里的那个。
呸,坏了她名声,却顺着谣言纳她做妾,这不是证实了谣言是什么,她有那么掉价非要给人做妾,非要母凭子贵都贵不起来么!
真要给个交代,无外乎是证明谣言是错的,说什么碍着家中规矩,都是骗人的狗屁话,世道崩坏,礼乐不复,还要装模作样的收礼最恶心。
洛香衣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气愤,但想起自己当年多么愚蠢,心情越发不好,对引起她心情不好的婧娘也没好意思。
“婧娘,你怎么不说话?”
婧娘呐呐两声,低声羞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