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烦了,便推出了我们家的飞鸽大梁自行车,让弟弟斜坐在前面的大梁上,也恰好是父亲的怀中,父亲也好方便一只手抱他一下,而我坐在车子后面的座位上,也算是坐得十分标准,就这样我们父子三个便向马路边上的理发老爷爷家里奔去。
这位老爷爷的家也是老一辈标准的土坯房,所谓土坯房,其实就是那种用土和不知道什么原料配合烧成的大块砖头,再加上用泥搅合而盖起的低矮老房。这类房子倒也是十分的结实,唯一的一个特点就是房子普遍都很矮,或许是为了减轻房子的压力,才故意盖得那么矮吧。
推开两扇木制的小窄院门,老爷爷今天并没有出去,一副剃头担子还在墙边上靠着,寻常若是人家出门去游街转巷的剃头做买卖,这副担子肯定是会一同带走的。担子的一旁放上一个矮小的还燃烧着蜂窝煤的土炉子,以及几块用来添火更换的蜂窝煤。担子的另一边则装着一小桶热水、一个小水壶,一个脸盆,以及镜子、毛巾、剃子等剪头发之类的必须用品。
所以,只要是担子不在,那这位老爷爷就百分之百的不在家,若是担子在,则证明老爷爷今天并没有出门。当父亲看到这副担子在家的时候,也知道这次是来对时间了,高呼了一声称呼,便将老爷爷请了出来。
其实,我现在称他为老爷爷,那个时候的那个年龄,虽然人家的年纪委实挺大的,但却也不会是多么的苍老,毕竟人家还能够挑着担子赶一下集、转一下旁的村落,身子骨也还算是硬朗吧!
老爷爷出来之后,父亲自然是将给我们两个孩子剃头的意思说了出来。老爷爷就是做的这个手艺,所以也便没有什么意外的开始了剃头之前的收拾,诸如勾兑一下热水、让我们洗洗头、拾掇拾掇他那陈年的剃子之类的活计,不一会儿便开始在我的头发上开始飞舞起来。
彼时我的年龄算是大了些,并不害怕剃子,正襟危坐的坐在木制椅子上乖巧的配合着老爷爷的行动。而弟弟就不似我这般听话了,他本身年龄就小些,再加上剃头的次数还少,一见到剃子那“嗡嗡”的声音在自己头上转悠,就吓得大哭了起来。
不仅哭闹,而且还拒不配合老爷爷的行动。老爷爷无奈,剃子毕竟也是锋利的,为了防止弟弟的不配合而伤到他,便让父亲也坐在椅子上,将弟弟抱在怀中强行控制住他。
父亲本就是严厉之人,看到弟弟的不配合,虽然自己的无明业火也升了几分,但哭闹得正欢的弟弟根本就不害怕他的怒火。无奈之下,父亲也就只能服从老爷爷的办法,将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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