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有着充足的理智的,他马上跟我母亲分析到,“王丁很有可能是将胳膊摔脱钩了,小孩子家就爱四肢脱钩,你先别着急,带着王丁去咱们后街的武逆(化名)家,他年轻的时候看过小孩子的这种症状,虽然现在有些上年龄了不看这个了,你过去问问,他好歹也是有个办法的。”
母亲听到这个办法之后,慌忙的点了点头,毕竟都是后街的人,一个村子里又是一条大街的人,母亲对这位称为爷爷辈分的武逆家也是知道位置的。将弟弟暂时托付给这位大伯照看后,带着我就向武逆爷爷家里赶去。
母亲一边赶路,一边在路上开导我,男子汉大丈夫的,要学会忍耐,就算是再疼也必须忍一忍,而且就算是你哭得声音再响,也不会减轻半点儿疼痛的。还别说,小时候的我也就是吃那一套,母亲这么开导我一番之后,虽然我的右臂还是那么的疼痛,但是我却还当真忍住了哭声,泪痕满脸的同母亲一道向着武逆爷爷家赶去。
那天也算是去的巧,时间也对,正是大家都在家吃中午饭的时候,这位武逆爷爷没有出去下棋。听母亲说完我的情况之后,武逆爷爷将我叫到了他的跟前,板着脸跟我说道:“我看看你的胳膊,可能会有有点疼,你能不能忍住?”
当时,一路上都被母亲灌输了那么多的大男子主义之后,再加上我本来就是听话乖巧又有些好强的性格。听到武逆爷爷这么问话之后,当然是脑袋一热,用力的点了点头,并且做好了最强的忍受能力。
武逆爷爷见我做好准备之后,刚开始还是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右臂,虽然疼痛加深了一些,但是我还忍得住。等他逐渐摸到我最为疼痛的那段儿手臂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那越来越疼的冲撞力,不自觉的开始啜泣起来。
就在我认为会有更大的疼痛等着我的时候,那位武逆爷爷突然缓缓的将我的右手手臂放了回去,摇着头对我母亲说道:“你孩子不是胳膊脱钩了,应该是有些骨折了,你最好是带着他去镇上的医院里拍个片子,让人家医生给他包扎包扎。”
我因为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些流程有多么的繁琐,也不知道所谓的骨折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所以我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和担忧。
倒是母亲,她一听到这句话后,马上又开始变得焦虑起来,思索了好半天,才跟武逆爷爷说道:“去哪个医院啊,孩子他爸没在家,我一般又没怎么去过医院,去了医院该去找谁啊?”
原本这些人家那位武逆爷爷是没有必要告诉我们的,但是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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