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丁零、卢氏、羯族等诸胡部落。
除了阎宇之外,担任副将的是左校长,沮渠人呼延晏,这个人也是日后前赵的大司马,刘渊的左膀右臂。
阎宇也很振奋,在米仓道逃遁之后,他仿佛在中了毒盅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带兵打仗的机会更是被剥夺的干干净净。
这一次刘渊如此信任,将装备了马蹬、马鞍的诸胡新骑军指挥权交到自己,要是再打不好这一仗,阎宇觉得他都再没有脸面回去。
士为知已者死。
刘渊的魄力确实比刘禅要大的多。
赵广的兵马聚集在安邑一样,蒲阪的汉军留守部队,只有老将柳隐的二千余步卒,这点兵力在万骑的胡骑面前,就像螳臂挡车一样,让人感到自不量力。
“杀光伪汉的人,烧毁伪汉的船只和粮秣。”
“让那些瞎了狗眼的人瞧一瞧,我阎宇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杀,杀杀!”
阎宇杀气腾腾,从离石到蒲阪足有五百余里的路程,他率领着诸胡骑兵仅用了二天时间就进抵到了黄河岸边。
皮氏一带,有汾水注入黄河,有泥沙不断堆积,水流相比更北方的渡口要平缓了不少,柳隐派出的斥候在皮氏终于发现了胡骑扬起的烟尘。
大惊失色的汉军斥候急速的拍马南奔,希望抢在胡骑到达之前,将这一重要的军情禀报给渡口还在运送难民的柳隐。
在没有足够准备的情况下,平原上步骑交锋的结果,将会非常的惨烈,柳隐虽然经验丰富,但面对更擅长穿插迂回的胡骑,面对熟悉汉军战法的叛将阎宇,他的优势均已不复存在。
“截杀他们!”阎宇远远的瞧见汉军斥候的影子,脸上俱是冷酷的笑意。
终于到达渡口附近了,要想出奇不意,就不能让汉军斥候先逃回去报告,不过,阎宇也不担心,胡骑一人三马,在长途奔袭方面超过一人一马的汉军斥候太多。
蒲阪渡口。
柳隐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伸疲惫的老腰,他刚刚送走最后一批卫氏的族人,离岸渡船上的是卫寔的女儿卫琇等女眷。
这个时代的大族举族迁居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林林总总的东西太多,特别是女眷更是如此,什么都不肯扔掉,什么都要带上,其实到了新的住处,这些好不容易辛苦带着的东西十之八九根本就用不上。
卫琇怔怔的站在船头上,回望黄河东岸的故土,心中一阵悲苦,父亲卫寔和伯父卫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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