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了部众,则吾等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这点家底,就没有了。”桓楷摇了摇头,对张统的意见有些不以为然。
曹昙对桓楷相当的重视,心中也有将其视为贾诩的意思。听后立问道:“叔仁,有何良策,且快快说来?”
桓楷轻咳了一声,道:“其实,我们要想在荆州立足,也是不难。荆州四战之地,之所以还在晋国手中,因羊祜一人而已,要是羊祜被调往他处,则不管是何人来坐镇襄阳,都会面临人生地不熟,号令不统一的难题。”
“我们就可以在徐胤将军的配合下,趁机起事,一举克复襄阳,而只要襄阳坚城在手,我大魏的旗帜就可以亮起来了,到时,四方豪杰争相来投,不愁大事不成?”
听到桓楷这一番谋划,曹昙、张统、徐霸等人纷纷张大了嘴巴,作惊讶状态。
与曹昙之前躲躲藏藏的小打小闹相比,桓楷这一手调离羊祜,攻取襄阳的谋略,可以说是大手笔,大魄力。
要是真能成功,有襄阳坚城在手,曹昙完全可以在汉、晋、吴三国之间左右逢源,再现春秋战国时小国夹缝生存的情景。
而只要魏国的旗帜不落,那些感念曹魏的官员、故旧都会纷纷来投,到时候,曹昙可以先积攒实力,徐徐扩张,静待壮大魏国的良机到来。
“好,太好了,就这么办?调离羊祜之事,叔仁还有何高见?”身边有良臣就是不一样,曹昙对桓楷的态度越发的热情。
桓楷微微一笑,道:“八个字:散布流言,引人猜忌。”
徐霸听桓楷故弄玄虚,有些不快说道:“桓先生的意思,是要把羊祜与主公接触的事情传出去吗?这万一要是引来晋国大军攻我邓县,那岂不危矣!”
桓楷摇头,手捏须然,解答道:“主公在荆州之事,虽然早晚都会被洛阳知晓,但能晚一时是一时,我们接下来要散布的,是羊祜夫人与汉国太后相交莫逆之事。”
“你们说,要是晋国朝堂听到羊祜和那赵广有联系,你们说,洛阳的重臣们会不会惊惶失措?司马炎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信任羊祜?”
曹昙、张统等人倒吸一口凉气,桓楷这离间之计端是毒辣之极,由不得晋国官员们不信,羊祜妻子是夏侯霸女儿,这已经人所皆知。
虽然之前羊祜一直很忠心,但此一时彼一时,晋军连续被赵广所击败,汉国的国势也开始占得上风,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羊祜还能一如既往的对晋国忠心耿耿。
“就这么办,流言之事,就交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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